“顧總,歐陽醫生,你們有什麼想問的,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們,只是不能讓警察知道,不然我這,我公司就沒了。”
“你身上的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了,癌症方面我不是專家,讓我來治可能還會害了你。”
歐陽彥沒有說話安慰他,只是把現實擺在他面前,心血管方面他是權威,但是癌症,他無能為力。
聽歐陽彥說完,陳道遠馬上攤住了。
看了眼旁邊的顧飛白,歐陽彥示意他出馬。
“陳總,現在還沒有完全陷入絕境,你要是向警方主動交代,一切都還來得及。”
還來得及?陳道遠眼睛立馬亮起來,“我都交代,都交代,顧總,我該怎麼做?”
顧飛白沒買關子,“陳總先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和我們說一遍,不要漏過任何細節。”
陳道遠回憶了一下,“前幾個月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結果查出尿毒症中期,我和我媳婦不敢說,雙方老人年紀大了,孩子在讀高中,明年高考了,去醫院做透析就說去出差,但是後來越發嚴重了,還是沒she源,就算有,也是先給那些更嚴重的。”
“嗚……,”陳道遠實在沒忍住直接哭出來,“顧總,歐陽醫生,我怕啊,你是我要是死了,家裡四個老人,老婆孩子怎麼辦啊!”
“我這麼多年,我敢說我問心無愧,從來沒做過喪良心的事,別人做房地產,暴力拆遷,用次品建房子,怎麼黑怎麼來,只要能賺錢。可是我敢拍著胸口說,這些事我從來沒做過,從來沒有。”
接過歐陽彥遞的紙,“我就是太怕了,所以當時腦子一熱,就答應那個人了,真是報應,我要是再等等就好了,就一天啊!”
雖然陳道遠情緒激動,說的話也不連貫,但是顧飛白和歐陽彥沒有打斷他,見他平靜下來。
顧飛白才提出疑問,“陳總,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擦乾眼淚,“一個月前我病情加重,醫生說要住院,當天就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手上有適合我的she源,問我要不要,我當時以為是騙子,就直接掛了電話,可是之後每天他都打電話給我,我拉黑他就換號碼,直到十天前,有一個比我早一段時間住院的,搶救無效,”
現在說起來,陳道遠還能感受到那種無力,恐懼,“所以那天,那個人再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答應了。”
“嘶~,”剛剛情緒太激動,現在陳道遠腎開始痛了。
“喝點水,躺著,別太激動,”歐陽彥翻出陳道遠的藥,“把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