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傑克冷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對著安娜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安娜,其實說起來,我們也曾經在同一個老闆的手下工作,仔細說起來的話,其實倒是也能勉強算得上是半個同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也不想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沒辦法,咱們做戲必須做全套。”
“安娜,所以,為了瞞過顧飛白,我也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一邊這樣說著,傑克一邊從自己身後的揹包之中掏出了繩索,將安娜緊緊的綁了起來。
繩子深深的嵌進了面板之中,帶來健瑞寶的疼痛,但是,安娜卻只是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在這樣的人面前,是不能表現出自己的脆弱一面的。
“好了,接下來就讓我給你好好的講一講我精心佈置好的這個派對的場景吧。”
對方的聲音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的味道。
“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顧飛白竟然會死在我的手上,可惜這種事情並不能拿出去吹噓什麼,不然的話,也算的上是非常值得驕傲的談資了。”一邊這樣說著,傑克臉上的神情倒是也漸漸的開始有些得意了起來。
安娜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但是卻終於還是勉強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只是認真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傑克,聲音之中,也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的味道。
“你選在這個教堂,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倒是不如和我說說看,你到底都計劃了些什麼?”
安娜的用意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想要趁著顧飛白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儘量將對方的佈置全都問出來,等到一會兒顧飛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她倒是也能將自己收集到的這些情報全都告訴顧飛白。
自己就算是真的死在了這裡也沒什麼關係,但是顧飛白不一樣,顧飛白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而且,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之後,其實,安娜可以說,是真的已經開始非常相信顧飛白了。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剩下一個人能調查清楚自己的姐姐當年到底是知道了些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被殺人滅口,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是顧飛白。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其實,安娜倒是也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顧飛白可能會對某個人不屑一顧,但是,卻絕對從來把骨灰做出什麼欺騙對方的事情。
他這個人可以說是輕易不會對別人許下什麼承諾,但是,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許下的承諾,就一定會竭盡自己的全力去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