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娜自己主動的開始惹是生非,方必遊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快要忘記了自己還佈置了這樣的一顆棋子。
只是現在眼看著安娜辦事不力,這顆棋子自然也就沒有了病什麼留下來的必要,這才將這些任務佈置給了眼前的這個殺手。
只是,對方雖然不清楚顧飛白到底是什麼來頭,卻也能從顧飛白的言談舉止之中,看出只怕是顧飛白並不是一個沒什麼地位的人。
聽著顧飛白這樣的話,殺手的心中也不由得開始暗暗的盤算了起來。
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受夠了一個人等在這遙遠的異國他鄉,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想要回國去了。
一邊這樣想著,殺手的眼神也不由得開始有些沉了下來。
在他看起來,現在可以說正是那個最好的時機。
但是,眼看著顧飛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氣定神閒的表情來,而且,看著顧飛白有些有力的雙手和臂膀,殺手的心中也難免還是開始有些不確定。
如果真的想要解決掉眼前的這個男人,必須要一擊得手,至於安娜那個女人,倒是可以說不足為懼。
只要解決掉顧飛白,對方肯定是沒什麼辦法和自己抗衡的,想要解決掉對方也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一邊這樣想著,殺手的眼神不由得微微的暗淡了下去,他刻意的垂下了自己的視線,然後,對著顧飛白微微的點了個頭。
“不知道您是什麼身份,我不過只是個雜魚,自然是不敢得罪您的,我這就先告辭了。”
殺手低下頭,然後,悄悄的做出了一個想要離開額的姿勢。
但是,他的雙腿卻其實還在暗暗的發力,手上也悄悄的握緊了自己的那把鋒利的匕首。
他的打算是,等著眼前的顧飛白放鬆了警惕,然後,自己就可以趁機出擊,一擊致命。
可是,他的這些小小的把戲,怎麼可能瞞得過顧飛白的眼睛,顧飛白只是看著他的動作,心中就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對方現在正在做著什麼樣的打算。
顧飛白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嗤笑,但是,臉上的神情卻還是不懂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