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從來都沒有這樣被人一直壓著打。
“安娜,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證明你的能力的話,那麼只有老老實實的去調查清楚,顧飛白這段時間想要做些什麼,找到他的日程表,然後交給我。”方必遊一邊對安娜下達了一個指令,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在安娜聽起來事情卻並不是這樣,他緊緊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又是顧飛白的日程表,他還根本沒有忘記曾經自己的姐姐,就是因為沒有拿到日程表,才會被殘忍的殺害。
安娜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姐姐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或許自己凶多吉少。
可是姐姐臉上卻露出了非常堅定的表情,微笑著告訴他,如果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的話,那麼這也是它的宿命。
如果能夠為了保護顧飛白而做出一些幫助的話,自己就算是死也覺得值得了。
安娜當時並不明白姐姐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安娜看起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始終都是自己父母,孩子和愛人不過是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罷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一個人愛對方,勝過愛自己的生命,永遠也不改變嗎?安娜在心中這樣問著自己,雖然並不願意承認,但是在安娜的內心深處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在悄悄的告訴他,存在的這樣的人是存在的。
或者可以說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姐姐就是一個那樣的人,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自己也是那樣的人。
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安娜開始趁著顧飛白不在房間裡,悄悄的翻閱著桌上的那些檔案,俠從裡面找到什麼可以提供給方必遊的有利情報。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份檔案卻突然映入了安娜的視線。
其中的一份是關於這次縫紉比賽的章程流程。而另一份則是耐棟別墅的轉讓協議。
看到這裡,安娜不由得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她其實終究是沒有那麼狠心的,自己拿了那筆拆遷補償款,其實終究不過,只是無奈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