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下奔跑了一會兒,秋雪怡才終於冷靜了下來,她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顧飛白。
你為什麼會定在這個酒店呀?好奇怪,我今天上午就已經被他們阻攔過了一次,我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他們是和方必遊相關的人嗎?還是說他們其實要算計你?
秋雪怡一邊有些疑惑的,看著顧飛白一邊終於還是開口發問。
而顧飛白也只是皺起了眉頭。
我懷疑他們是和方必遊有關的只是不知道方必遊給了他們一些什麼樣的好處,竟讓他們願意這樣為方必遊賣命,畢竟看起來這些人都很老實,巴交不像是方必遊,平常會收容的那些手下。
對於這一點,秋雪怡也很有同感。
只是暫時想不通的問題,也就沒有什麼必要,一直困擾自己那邊,這樣想著秋雪怡一邊和顧飛白來到了計劃拆遷的那個工地上面。
果然還沒等到他們靠近裡邊的人,就開始怒氣衝衝地大吼了起來。
滾開,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鷹犬,你們不要想著欺騙了我們,然後還能,拆掉我們生存的地方,我們是絕對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聽著房間之中的人,義憤填膺的控訴秋雪怡不由得有些詫異了起來,這和他們剛剛聽說的可不一樣。
按照顧飛白之前打聽到的訊息,他們應該收穫了一筆很可觀的補償金才對,可是現在看起來卻好像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也就是說,這其中肯定有人撒了謊
秋雪怡自然是願意相信顧飛白的,那麼撒了謊的是什麼人呢?工程商嗎?
這些問題想必只有認真的坐下來討論過才能清除端倪。
秋雪怡心裡這樣想著,可是聽著房間裡那些人義憤填膺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會冷靜下來的感覺。
我本來以為他們見到你是女孩子,或許會多多少少有些紳士風度可以和你平靜的交流一下,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瘋狂到了這樣的地步?
就連顧飛白都有些意外了起來。
秋雪怡只是認真的看著顧飛白,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沒什麼,放心吧,我自有我的辦法。
你難道忘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麼嗎?總不會因為我太久沒有拉小提琴,以至於都忘記了我的老本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