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安娜要這樣挑逗自己?
他到底是誰安排過來的人?難道也是和方必遊有什麼關係嗎?
想要弄清楚這個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他親自去赴約和,好好的會一會這個安娜。
一邊這樣想著顧飛白倒是也很快的穩定了,自己的心聲,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浪費時間,在思考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面的人現在對方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門前來,那麼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顧飛白定了定神,簡單的將自己隨身的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件適合去參加宴會的西裝。
回到自己房間之中的安娜也很快整理了起來,他可以說對顧飛白是志在必得的,其實倒是也未必有多喜歡顧飛白,只是她很享受那種征服一個眼中沒有自己的男人的感覺。
尤其是方必遊,已經告訴了他顧飛白有自己心愛的姑娘,這倒是更捨得安娜有些蠢蠢欲動了,在他看起來只有搶來的才是好的,那些根本沒有女朋友或是未婚妻的男人,根本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失敗者。
而至今為止,她可以非常得意的說,但凡是她看上的男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精心地為自己畫了個妝,換上了將身材曲線包裹的凹凸有致的禮服長裙,安娜輕輕地拿起了一條精緻的項鍊,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也傳來了低沉的腳步聲,安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微笑。
果然,就算是顧飛白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距離他們約定好的時間,還有片刻,顧飛白就已經早早的來到了門口,等待著她,這不恰恰就是說明了對方對自己其實也是有興趣的。
一邊這樣想著安娜,不由得更加志在必得,她笑盈盈地開啟了房門,果然站在門口的是顧飛白。
顧先生還真的是迫不及待呢,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安娜一邊這樣緩緩的開口,說著眼角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顧飛白只是定了定神,看起來這個安娜對自己另有所圖,她必須得虛以委蛇,才能從對方的口中套出話來。
安娜小姐氣質出眾,我想不管是誰接收到了安娜小姐的邀請,都會很急切的吧?顧飛白一邊微笑著,一邊紳士地向安娜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安娜卻只是不急不忙地拉住了顧飛白,將她拽到了鏡子的面前。
我這條項鍊的搭扣太緊了,很難弄好,不知道顧先生願不願意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