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人來了,看起來可能是周繼宗,你需要儘快躲藏起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機會逃走了,要小心啊!
糰子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語氣之中帶著非常強烈的緊張的味道,秋雪怡不由得也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站在門口的人確實是周繼宗,他已經聽出了周繼宗的腳步聲。
跟在周繼宗身邊的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周繼宗在地下室的門口定定地站住,然後勾起嘴角,對著自己身邊的人開口道,我早就說過的,跟著我你一定會,掙到很多錢的。
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我許諾給你的那些東西一定會兌現的,只是之前還沒有到合適的時機吧?聽著周繼宗聲音之中的得意,秋雪怡不由得有些氣憤,他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竟然會泯滅人性到這樣的地步。
剝奪了他人的生命,那些人什麼都沒有做錯,他們是無辜的,更何況就算是他們真的做錯了什麼,也根本輪不到周繼宗這樣的人來審判他們。
站在周吉宗旁邊的那個年輕人,想來也和秋雪怡帶著同樣的想法,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緩緩的開口說道,可是你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犯罪啊!
犯罪?我才沒有犯罪,你要知道我做的是伸張正義的所有,那些被我們取了器官的人,其實都曾經做過對不起這個社會,對不起家人,或是違法亂紀的事情,但是他們不過是巧妙的逃避了法律對他們的懲罰而已。
而在那些法律看不到的地方,我就是法律,我就代表著正義,我會將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捉拿回來,讓他們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
一邊這樣說著,周繼松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似乎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很正義的事情。
秋雪怡聽出了那個說話的聲音,是孫霖。
孫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之前孫霖是曾經和周繼宗合作的,這點秋雪怡也知道。
但是秋雪怡那個時候真的認為孫霖不過只是被迷惑了,這個年輕人其實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知道究竟什麼樣的事情是正確的,而什麼樣的事情又是錯誤的?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是幫助自己的母親得到最好的治療,現在自己既然已經可以提供給對方,他想要的東西,秋雪怡就相信孫霖,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可是現在孫霖居然和周繼宗一起出現在了這個地下室,一邊這樣想著秋雪怡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難道就像是顧飛白之前和自己說的一樣嗎?對孫霖這種曾經背叛過自己一次的人,就永遠不能再相信他第二次。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天真?太愚蠢了嗎?是他看錯了人嗎?秋雪怡不由得有些著急了起來。
而孫霖卻只是皺眉,聽著周繼宗的話,沉默了很久,沒有開口,最後終於慢悠悠地吐出了幾個字。
你沒有那個資格。
周繼宗聽到了孫霖的話,臉上卻只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似乎並不認為孫霖冒犯了自己。
你好像總是對我為人處世的態度,帶著很大的不滿呀,年輕人。周繼宗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孫霖,但是別忘了,你現在必須得老老實實的為我效力,你拿了我的錢才去給你媽媽治病,這就是你應盡的義務,這個道理我相信你還是懂的吧!
周繼宗臉上戴著個親密的笑,看著旁邊的孫霖,孫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是卻終究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今天真的很不想來到這個倉庫裡,可是周繼宗一直在用當初給他的那些錢的事情威脅他,說得好像如果他不幫助周繼宗不來到這個倉庫的話,就不懂得知恩圖報是個白眼狼。
他覺得心中十分糾結,他已經選擇了和秋雪怡呆在同一個陣營,而且秋雪怡也真的為照顧她媽媽提供了很多的幫助,自己現在只是來到這裡,就覺得已經很良心不安了。
心理壓力不要那麼重,年輕人你其實也沒做什麼?只是來和我一起把那些卷宗帶出去而已,方必遊這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說不定警方很快就會查到我們的身上,為了確保我是安全的,我一定要把和我相關的那些證據全都偽裝起來。
秋雪怡聽著周繼宗的話,不由得微微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這個周繼宗想的倒是很完美,可是現在那些證據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他都絕對不可能把這些證據交給周繼宗的,一邊這樣想著秋雪怡,一邊在心中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可惡,那些卷宗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