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叔的生意越做越大,後來,也很快開始漸漸的成為了這個黑三角中首屈一指的毒梟,但是,不管是廖叔如何邀約,父親也終究還是沒有參與
到這一行之中來。
鍾少陽的心中清楚父親的堅持,所以,自己也同樣,對這些東西可以說是有些深惡痛絕。
他的場子裡面,其實也難免還是會有些人想要發財,趁機散貨,鍾少陽知道法不制眾,但是,卻也只能是在自己有空閒的時候,將抓到的人盡
量處置。
想要確保自己的場子裡是完完全全乾淨的,其實,在鍾少陽的心中,也同樣知道,只怕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他其實還是非常清楚的明白的。
一邊這樣想著,鍾少陽的臉上,一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神情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也真的希望,自己的這個場子可以一直都乾乾淨淨,甚至希望,藥物這種東西,可以從這個黑三角之中永遠的消失,但
是,這樣的情況只怕終究還是不可能出現的。
不過只是一個自己美好的願望罷了。
收回了思緒,鍾少陽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顧飛白,緩緩的開口問道:“那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有自己的打算了?你想去哪些場子散播這些東西?”
“你知道,我也不喜歡這種東西,所以,其實倒是也沒什麼興趣在你的場子散播,我的意思是,將這些只是暫時放在你這裡,至於你之後打算
怎麼處理,其實,倒是也和我沒什麼關係了。”顧飛白想了一下,淡淡的開口。
鍾少陽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顧飛白,似乎也明白了對方這樣做的用意。
他只怕是其實也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吧,知道了自己其實根本不想沾染這些東西,而且也更是根本就不想透過這樣的方式,在這個黑三角之
中,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是,在鍾少陽的心中,其實也同樣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這樣兩全的辦法。
畢竟,自己的內心,現在其實,只怕是已經完全被複仇的急切佔據了。
他能明明白白的察覺到,自己其實,可以說是根本已經失去了什麼愛別人的能力,而且,也可以說,是已經沒有想要愛什麼人的興趣了。
只要閉上眼睛,他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阿朵的母親,還有自己的父親,甚至還有自己的母親,全都血淋淋的站在他的面前,對著他露出非常
悽然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