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現在卻在這裡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可以將這種情況解決掉的,其實廖叔的心中,難免還是還有些不相信。
但是上了年紀的人,終究還是非常怕死的,這一點,就算是廖叔這樣的人,其實也並不能例外,所以,雖然心中對歐陽彥還是難免有些懷疑,可是,卻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人,是鍾少陽帶過來的。
鍾少陽應該並不知道當年的事情,而且,他一直都謹小慎微的當著自己的養子,所以,其實,在廖叔的心中,倒是還是非常信任鍾少陽的。
只不過,這種信任,並不是真的建立在真誠相待的基礎上,而是廖叔在考量了各種情況之後,得出的一個結論。
他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青年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被自己掌控在了股掌之中的,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影響自己的事情來的。
說白了,就是其實廖叔根本就沒有將鍾少陽看在自己的眼睛裡。
或許是為了減輕廖叔的懷疑,鍾少陽也笑了起來:“廖叔,說起來也巧,這次能遇到阿彥和他的助手,實在是非常意外的事情。”
“我原本前幾天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有些隱隱作痛,就算是找了醫生看過了之後,也沒有查出什麼問題來。吃了些藥物,可是卻幾乎完全沒有得到什麼緩解,所以其實我的心中,也非常著急。”
“但是卻沒有想到,阿彥只是稍微看了一下我得到心電圖和CT的結果,就輕輕鬆鬆的告訴我,其實我現在感受到的症狀,和心臟完全沒有什麼關係,其實只是我的肋骨產生了風溼的原因,他的助手非常擅長推拿,而且,他自己也非常擅長治療這些病症。”
“我只是吃了兩天他開出來的藥物,就已經完全不疼了,正是因為我親自嘗試過了阿彥的醫術,所以才能放心的推薦給您。”鍾少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個非常謙卑的笑容來。
廖叔聽了鍾少陽的話,也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讚許的笑容來。
原本其實之前,他也多多少少有些懷疑,不知道鍾少陽是不是其實心中已經開始對自己產生了什麼懷疑,但是現在看起來,對方還是非常信任自己的。
廖叔將探尋的視線轉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管家,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只有自己和管家可以看懂的神情。
管家當然清清楚楚的知道,廖叔的意思,是在問自己,當年的事情,是不是還是嚴嚴實實的被藏了起來。
所以,他也只是微微得到點了點頭。
廖叔的心中,也就瞬間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