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廖叔的地盤出來之後,走在身邊的方必遊,臉上的表情明顯已經冷淡了很多。
為了表示自己對廖叔的話可以說是非常言聽計從,所以,剛剛就在廖叔的面前,方必遊就將秋雪怡腳踝上面的腳鐐摘了下來,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秋雪怡走在方必遊的旁邊,覺得自己現在,終於算是勉強恢復了一些小小的自由。之前不得不拖著那個腳鐐行動的時候,對秋雪怡來說,實在是非常難受了。
雖然其實她也根本沒什麼地方可以去,甚至,也根本就不可能走上幾步,但是,卻還是給了秋雪怡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好像現在,真的成為了方必遊的階下囚。
這種感覺,可以說是讓秋雪怡的心中,覺得非常的不適應了起來。
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或者說,是非常排斥這樣的感覺。
自己現在,應該是也並不需要回到之前的那個玻璃囚籠裡面了,身上的腳鐐也已經被摘掉了,這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稍微在這個西坊之中,活動一下了?
秋雪怡用有些探尋的視線看著身邊的那個方必遊,但是,對方卻好像看出了她到底想要問什麼,只是輕蔑的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你是不是想問我能不能自由活動?當然可以了。”
秋雪怡聽到方必遊這樣說,臉上倒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來。
這樣的情況,對自己來說,可以說是非常有利的,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看一看,方必遊的這個西坊之中,到底有什麼古怪!
這樣的話,等到之後顧飛白來找到自己的時候,自己也能儘快帶著顧飛白找到離開的路,說不定,自己還能趁機發現這個西坊之中守衛力量比較弱的地方?
秋雪怡的心中,不由得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方必遊冷冷的看了秋雪怡一眼,面前的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笑容,瞬間就明白了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女人,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她難道是將自己的這個西坊的守衛,全都當成是擺設了?方必遊的臉上,不由得有些不悅了起來。
“你當然是可以在這個西坊自由進出的,畢竟,你可是被廖叔看上的人啊,我又怎麼可能限制你的行動呢?這個西坊,你想去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你能確定,資金不會死在這個地方就行了。”
“秋雪怡,我是不會特別關照什麼人來注意你的安全的。”方必遊冷冷的開了口,臉上也帶上了一個有些嘲諷的表情。
秋雪怡的起初,倒是確實被方必遊的話打擊到了——這個西坊,就算是不用方必遊說,也能看的出來,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如果貿然的出去行動,說不定真的會遇到什麼危險。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實在是不應該這樣畏首畏尾的。
就連吳媽和那個小小的女孩子阿朵,在這個恐怖的地方,都沒有聞風喪膽,閉門不出,她秋雪怡,身為顧飛白的女人,自然也是不會害怕什麼的。
顧飛白是翱翔在藍天上的雄鷹,她想要做雄鷹身邊的獵隼,而不是一隻只能躲在屋簷下面的燕子。
雖然這個西坊之中,肯定會有很多危險,但是沒什麼關係,自己只要儘量小心一些就是了,而且,秋雪怡冷靜下來想了一下,覺得,應該,自己的安全,還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畢竟,之前,方必遊也算是大張旗鼓的吧自己抓了回來,雖然並沒有和西坊之中的人,介紹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的長相,在這群越國人之中,看起來可以說是非常特殊的。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老大帶回了一個美麗的華國女人,並且,其實心中全都預設了,秋雪怡,就是方必遊的所有物。
方必遊對待自己的手下人,可以說是非常殘酷的,所以,這些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會染指老大的女人。
更何況,反正之前,跟在方必遊身邊的女人,幾乎很少有能好好的火鍋一個月的,一般都是一兩週之後,方必遊就失去了興趣,然後,就會把這個女人滿不在乎的送給自己的手下取樂。
所以,手下人其實也根本沒有什麼必要挺而走險,去爭搶老大的女人。
反正,只要自己耐心的等下去,不管是什麼貌美若天仙的女人,最終都會讓老大失去興趣,然後,自己就可以盡情享用了。
所以,這些人,其實一般都並不會主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