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方少帶回來的人,倒是看起來還不錯嘛。”
方必遊冷冷的看著說話的那個人,秋雪怡也悄悄的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對方的身上,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人。
這個人,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歷?
看起來,好像倒是非常受到這個廖叔的器重一樣,廖叔在看著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其實秋雪怡可以看出來,似乎,是比對待方必遊,要親近了一些的。
而且,這個人和方必遊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那麼和諧的樣子。
難道說,這個人,是方必遊的什麼對頭?
秋雪怡並不清楚這個黑三角的勢力劃分,只能從三個人的表情和他們之間微妙的情緒流動上,悄悄的判斷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怎麼?難道鍾少是看上了我身邊的這個女人?要是什麼尋常的女人,就算是讓給鍾少,倒是也沒什麼關係,只不過,這個女人,是我打算送給廖叔的,所以,只怕是要讓鍾少失望了。”方必遊笑著看向那個青年人。
秋雪怡聽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心中倒是不免有些驚訝了起來。這個方必遊,不知道葫蘆裡到底是在賣什麼藥?
一會兒要將自己賣給鋼琴家做奴隸,一會兒又要把自己送給面前的這個廖叔,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秋雪怡有些疑惑的眼神,但是,方必遊卻根本不打算解釋什麼,或者說,在他的眼裡看來,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必要,和秋雪怡解釋些什麼。
秋雪怡,不過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原本,他還對秋雪怡真的有些心思,想著或許讓這個女人陪在自己的身邊,也算是件不錯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已經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這個秋雪怡,心中只有顧飛白一個人,自己就算是做什麼,都不可能走進她的內心的。
方必遊是個很現實的人,根本不會讓自己養虎為患,秋雪怡現在,在他看起來,可以說,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狼。既然這樣的話,明知道對方早晚會回過頭來狠狠的咬上自己一口,還不如干脆從一開始,具只是利用她,壓榨她的剩餘價值。
“方少你開玩笑了,既然是要送給廖叔的人,我怎麼會染指呢,更何況,你知道的,我和你不一樣,對女人,本來也沒什麼興趣,我只想做好廖叔安排下來的任務,如果我們的生意,可以做的更大更好,我就覺得很開心了。”被叫做鍾少的年輕人笑道。
秋雪怡微微的挑了挑眉毛,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鍾少,和方必遊之間,一定是不對付的,兩個人即便是在廖叔的面前,也還是在暗暗的較著勁,口中說出的話,其實也是在互相貶低著對方。
廖叔顯然也聽出了兩個人之間的不睦,冷冷的掃了一眼兩個人,但是,卻只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得力愛將,不要一見面就要吵架啊,真是讓我覺得頭都有點疼起來了。”
聽到廖叔這樣說,方必遊急忙看了一眼身邊的秋雪怡:“廖叔,我之前就聽說了您最近一直都很難入睡,到了這個年紀,睡眠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特意帶來了這個女人,她飛船上擅長演奏小提琴的,您可以試試看。”
“你的意思是,讓廖叔聽著這個女人的琴聲入睡?方必遊,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小提琴的聲音那麼大,廖叔只要身邊有聲音就睡不著,難道你心中不清楚麼?我看你不是想要幫廖叔安睡,而是想讓廖叔根本睡不著吧?”
聽到了方必遊的話,站在廖叔旁邊的鐘少,臉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來。
“方必遊,就算是想要在廖叔面前邀功領賞,也不用這麼病急亂投醫吧?”鍾少淡淡的看著面前的方必遊,緩緩的開了口。
方必遊聽到鍾少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轉過頭看著廖叔:“廖叔,您可以試試看?要是還是睡不著的話,我就把這個女人帶走,處理乾淨,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廖叔皺著眉看著秋雪怡,似乎是並不相信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孩子,真的可以幫助自己安眠,但是,卻還是不願駁回方必遊的面子,點了點頭:“好吧,我試試看。”
秋雪怡的心中有些無奈,從頭到尾,從來就沒有什麼人徵求過她的意見。但是她的心中,卻也並清清楚楚的知道,在這個黑三角,自己的話,只怕是根本就沒什麼人會在乎,自己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