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詩語知道,歐陽彥會去的酒吧只有那一家。
知道有人要過來,服務員就放心離開了。
他離開後不久,床上的人又睜開了眼。
歐陽彥清醒了一會兒,第一反應還是拿手機撥秦月靈的電話。
這回秦月靈終於接了,她在回家的路上。
之前看到了歐陽彥的未接來電的,她沒打回去。
現在又打來了,打這麼多個,秦月靈怕真的有什麼事,就接起來了。
“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歐陽彥的聲音有些啞,還夾雜著委屈。
“寶兒,你在哪兒啊?來接我回家好不好?”
“我好想你。”
才分開幾個小時,他說什麼胡話?在哪兒喝了那麼多酒?
秦月靈嫌棄歸嫌棄,還是擔心的。
而且也有一丟丟不願意承認的心軟。
她不回答,歐陽彥就一直不掛電話,還時不時地哼哼。
聽他哼了一會兒,秦月靈連拜拜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她將車停在路邊,對Felix說:“你打車回家吧,車費我報銷。”
“你幹嘛去?”
Felix警惕地看著她。
“去找歐陽彥。”
秦月靈沒否認:“他喝醉了。”
“喝醉了怎麼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Felix不想下車,準確來說,是不想讓秦月靈過去。
“我去看看。”
秦月靈堅持。
“他在酒吧感冒了就不好了,把他送回家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