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你想幹什麼?!”
秋母激動地想要站起來,但是卻被椅子禁錮住,不得不又跌坐回去。
“跟你做個交易。”
顧飛白淡淡地開口,絲毫沒有表現出他最後的一絲希望竟然會放在秋母身上的那種絕望。
“你如實告訴我當初收養秋雪怡的過程,我就幫你打點好你和你女兒在監獄裡的一切事宜。”
“你問這個做什麼?”
秋母警惕地看著顧飛白。
“我做事需要向你交代?”
顧飛白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你當初收養她犯法了嗎?做壞事了嗎?有什麼不敢說的?”
秋母多麼精明的一個人,硬是看出了顧飛白隱藏的那種焦慮。
肯定發生了什麼事,秋母在心裡打算盤,不然顧飛白不會無緣無故問起這些陳年舊事。
沒準兒,這還能成為她手中的一張牌。
不如再試探一番。
秋母清了清嗓子:“我考慮一下。”
“這還考慮什麼?!”
顧飛白心氣浮躁了很久,不免有些沉不住氣。
秋母勾了勾唇角,果然是有大事發生。
她不再回答顧飛白,轉頭看向門外的獄警,表示:“我想回去了。”
顧飛白就算是有滔天的權勢,也不能強迫人一定要與他見面談話。
獄警很快就進來帶秋母離開了,隔著一扇玻璃,顧飛白只能頹敗地看著自己的最後一絲希望越來越遠。
這麼多天都沒有查出什麼結果來,秦月靈終於也焦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