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重點是什麼?”
顧飛白總算感覺到自己這個兒子還真的有兩下子了。
“先下樓吃飯,咱邊吃邊說,我餓死了。”
秋逸陽享受極了顧飛白這樣讚賞的眼神,架子端起來了還。
“行。”
顧飛白咬著牙,打了一巴掌他的下屁股。
秋逸陽嗷嗷直叫,捂著小屁股往外逃。
這動作,跟他媽咪也像。
顧飛白站在原地看著笑,內心的思念被無限放大。
餐桌前,秋逸陽的小短腿在椅子上晃來晃去,嘴裡咬著包子,煞有介事地跟顧飛白分析。
“爸爸你想啊,媽咪的小提琴是不是張媽教的?”
“嗯。”
顧飛白應一聲,給他盛了一碗豆漿。
秋逸陽吸嚕吸嚕喝了一口,繼續道:“那張媽就是很厲害的一位音樂家咯?你往這方面找嘛。”
“如果是一位很厲害的音樂家,那當初就不會抱著你媽咪藏得那麼狼狽了。”
顧飛白搖頭。
“而且她很會照顧人,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小姐。”
學音樂很燒錢的,現在優秀的音樂家大多數都是家庭背景很好的人。
“那就是在一個音樂世家工作了很久的保姆?”
秋逸陽又拿著一根油條,順嘴答。
“就像爸爸你家這樣的音樂世家,劉嬸上次還幫我看曲譜來著。”
顧飛白的臉色變了變,孩子的想象力真是他們大人比不上的啊!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秋逸陽見顧飛白的臉色僵硬,有點慌了。
“沒有,你說得很對。”
顧飛白的表面上永遠比內心平淡。
他還將秋逸陽手上啃了一半的油條拿走,捏著他的已經有包子的雛形的臉教訓:“你以後不準吃油炸食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