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這只是秋母詐她的而已。
“我和怡兒怎麼就永遠結不了婚了?秋太太,你莫不是在裡面待傻了吧?”
“還裝?”
秋母開心過頭,渾然不覺自己被套話了。
“你們的婚禮明明就沒有舉行,你是發現秋雪怡有不對勁的地方了,所以才來找我打聽她以前的事情的吧?”
原來她知道的只是這個程度。
沒想到在監獄裡,她也能弄到這些訊息。
顧飛白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秋母不知道秋雪怡是失蹤了,那他還有可能從她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這些你怎麼知道的?”
顧飛白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讓秋母放鬆警惕。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
秋母看到顧飛白這驚訝的表情,更加胸有成竹了。
“秋雪怡確實有問題,你把我的女兒從監獄弄出去,我就告訴你我領養她的全過程,還有她身邊那個可疑的老媽子。”
提到張媽,增加了秋母的話的可信度。
顧飛白知道秋雪怡一直在找張媽的事情,他不敢表現得太急切。
魚兒還是得吊一吊。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飛白一向是個謹慎的人,按道理,秋母的這些話是騙不了他的。
他努力裝出平常的樣子。
秋母這個時候也發現,顧飛白和監獄裡的那個女犯人不一樣。
她沒有可以威脅他的東西,他也不是隻有她這一個選擇。
秋母有些慌了,顧飛白乘勝追擊:“秋太太,你現在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說了,我能讓你們母女倆在監獄裡的日子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