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惹著這祖宗了?
顧飛白急得語無倫次:“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幫你的朋友,那我也得幫我的朋友啊,是不是?”
秋雪怡愣了一下,氣笑了問他:“你的意思是,你並沒有把靈兒當做你的朋友?”
“不是。”
顧飛白也覺出自己說的這話不對味,趕緊解釋:“我當然把她當朋友了,只是這朋友也分個先來後到不是,我和歐陽……”
認識的時間長一點,自然是傾向他多一點。
這最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呢,秋雪怡就拎著包準備走人了。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顧飛白閉了嘴,滿身的戾氣。
又走?
在她心裡,秦月靈就永遠比他重要是不是?
秋雪怡急吼吼地從餐廳出來,不小心撞上一個人。
“不好意思。”
她匆匆道完歉就走了,沒有注意到那個人一直遊離在她身上的探究的視線。
計程車去樊山的果然很少,秋雪怡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輛願意接單的網約車。
這期間,她一直在餐廳附近,沒有看到顧飛白出來。
委屈和憤怒整合一體,勢不可擋地衝進秋雪怡的眼眶,讓她憋都憋不住。
大街上的哭太丟臉了,還好包裡有墨鏡,秋雪怡翻出來戴上。
突然,她感覺眼角被什麼閃了一下,仔細去找,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秋雪怡沒有放在心上,車來了就直接上車。
其實顧飛白一直在餐廳靠窗的地方看著。
看著她抿著嘴掉眼淚的樣子,他心口生疼。
但是他心裡也有氣,並不願意低頭。
別墅裡就秋逸陽和保姆在,秋雪怡進門的時候,秋逸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打了個哈欠,好像有些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