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靈氣勢“很足”地警告了一句。
“當然不會。”
面對她的無禮,歐陽彥還是好脾氣地應下。
秦月靈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滿意地出門了。
“靈兒就是這個脾氣,大大咧咧的,你別見怪。”
等秦月靈走了,秋雪怡才開口說。
歐陽彥不懂其中的深意,很大方地擺手:“不會。”
得,又是一個反射弧特長的。
就這樣的,怎麼還敢上門來找她談話?
“你來找我想說什麼?”
秋雪怡捧著杯子打量他。
“飛白昨晚病了。”
歐陽彥同樣回視著秋雪怡。
並在這句話後,成功在她眼底捕捉到“擔心”的情緒。
“哦,然後呢?”
秋雪怡嘴很硬,大概是跟顧飛白在一起待久了,有樣學樣吧。
“秋雪湖沒有懷孕。”
看秋雪怡這口是心非的樣子,歐陽彥更加確定自己要在中間推他們一把了。
“我知道。”
秋雪怡放下馬克杯,反應還是很淡定。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分手?歐陽彥很納悶。
氣氛一時間陷入一種奇妙的尷尬中。
歐陽彥主動找話題,又得說些和顧飛白相關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約是半個月以前,飛白給了我一條床單,讓我檢測一下那床單上的是不是血。”
秋雪怡聽得一頭霧水的,血?誰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