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飛白愣是一個都沒接,同樣也不看訊息,後面直接將手機關機。
“嚯!”
秋雪怡聽到對面傳來的機械女聲,氣得把電話摔了。
然後對著秋逸陽吐槽:“你說你爸幼稚不幼稚,不接我電話就算了,還關機!”
“爸爸大概是想讓你親自去找他吧。”
不愧是親生的,秋逸陽完美解讀了顧飛白的內心活動,同時還有媽咪的內心顧慮。
“我一個人待在家裡沒事的。”
“我不去,慣得他!”
秋雪怡同樣很傲嬌,“他現在可是我的追求者,追求者就應該有追求者的態度,關機是什麼意思?不能原諒!”
秋逸陽默默嘆了口氣,突然覺得爸爸有點可憐。
坐在辦公室獨自生悶氣的顧飛白眼看著手錶上的分針走了一圈。
一個小時,她應該趕到了吧?怎麼還沒來?
想了想,顧飛白用辦公室的電話打到柏翠天華的保衛處去。
“有人來找過我嗎?”
“沒有,顧先生。”
保安給了否定的回答,然後報告了另一件事情。
“對了,今早有搬家公司來過您家,是您認識的嗎?”
搬家公司?那應該就是秋雪湖搬走了。
秋雪湖確實是沒有臉面再在柏翠天華住下去了。
那天顧母還有顧飛白陸續從醫院離開以後,顧家的管家又來了一趟。
要求秋雪湖兩天之內從柏翠天華搬出來,還說他們會盡快整理秋雪湖放在韻苑的行李打包寄到秋家的。
當時秋母氣得差點打管家:“你們顧家做得那麼無情無義,我一定會在媒體面前曝光你們!”
“夫人說了,你們秋家儘管放馬過來,看誰鬥得過誰。”
管家對她們的態度也不再客氣。
引導輿論,有時候就是一場資本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