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秋雪湖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了。
她慌張地看著秋母,證據不會真的被他們拿到了吧?
“別擔心,他們可能是來詐我們的,別自亂陣腳了。”
秋母壓低了聲音在秋雪湖耳邊道。
有秋母在,秋雪湖自然能安心下來,她鎮定地坐上輪椅,由秋母推出去。
“伯母。”
秋雪湖一看到顧母,就乖巧地笑著打招呼。
畢竟是在一起生活過五年的人,顧母一看到秋雪湖這副病懨懨的樣子,馬上就心軟了許多。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就是腿疼得厲害。”
秋雪湖笑著,“不過醫生會給我用藥,用了藥就不疼了。”
顧母摸了摸秋雪湖的頭,沒有說話。
“伯母,您吃過早餐了嗎?醫院的伙食還不錯的。”
秋雪湖又開始關心人。
她作為一個受害者,不僅沒有怪他們顧家,而且還反過來關心她。
顧母不知道是該覺得感動,還是該覺得奇怪。
正糾結著呢,門口出現了兩個人。
顧飛白牽著秋雪怡的手走進來。
兩人親暱的姿勢,秋雪湖覺得刺眼,別過頭去了。
“聽說你們帶了證據來?”
秋母一看到這倆人,就開口諷刺。
“拿出來讓我們看看,造假的證據是什麼樣的。”
“飛白,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秋雪湖眼含著淚看著顧飛白,好似她是那個被人揹棄了的可憐女人。
“你都欺負到我的人的頭上來了,我信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