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親自動手幫她把眼角的溼潤擦去,唇輕輕落在她的發心。
似在安慰。
“真的不是我做的。”
秋雪怡壓下心底那股委屈,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但是我不敢保證不會有人誣陷我。”
剛才秋雪湖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秋雪怡覺得很不安。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和秋雪湖有關係。
可是顧飛白只是撥弄著她的頭髮,不置可否。
這件事情確實太敏感了,秋雪怡識趣地閉嘴。
她越這麼說,好像就越可疑。
顧飛白不是傻子,就算是有人偽造證據誣陷她,他應該也可以看出來。
這好像是自欺欺人的安慰,但確實是秋雪怡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事與願違,事情在下午的時候變得更加糟糕。
顧飛白兩個小時前去召開了緊急會議,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秋雪怡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外面跑來跑去忙碌的同事們,和她這個“閒”疑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心裡的那種不安漸漸加劇。
……
會議室裡,眾人散去,顧飛白坐在主位上,手撐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領帶也被拉得鬆散,整個人周身的氣壓很低。
剛剛公司網路部的技術人員,從秋雪怡的電腦裡恢復出了一封發給方氏集團的郵件。
而且是發到方氏集團繼承人方畢遊的私人郵箱裡面的。
自秋雪怡加入星讓這個專案組以來,他們之間的郵件來往很頻繁。
也許是想著燈下黑的道理,秋雪怡直接用了公司的電腦作掩護,卻不想這把戲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