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湖回憶道,“那天他那麼早出門,肯定是去接那賤女人去了!”
“雪湖!”
秋母看秋雪湖越來越失態,忍不住低斥她一聲,“你現在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蘇菲那藥,是你下的?”
“是。”
秋雪湖點頭,“我本來想找個人把她給辦了的,沒想到她被飛白救下了。”
“愚蠢!”
秋母發火,“那是什麼場合?瑪瑞安夫婦的私宴,要是後面追查出來,不僅顧飛白要跟你急,恐怕瑪瑞安夫婦都會對我們秋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自知理虧,秋雪湖埋頭不敢說話。
“那藥還剩多少?”
現在罵她也無濟於事了,秋母壓下去一股氣,又恢復平時優雅從容的模樣。
“一半。”
昨天秋雪湖一心想置秋雪怡於死地,所以用得多了些,以至於後來秋雪怡才會那麼痛苦。
“平時用量一個小指頭指甲蓋就夠了!”
秋母想想都覺得肉痛。
秋雪湖又何嘗不是,昨晚藥效發作以後,是顧飛白把秋雪怡帶走的。
據說他們在樓上開了間房,肯定纏綿了一宿吧?
她費盡心思竟是為他人做了一件上好的嫁衣!
現在肉痛也沒什麼用了,秋母為秋雪湖想好了對策:“你可以好好利用這次的醜聞博取你顧伯母的同情心,把握住顧飛白固然重要,拉攏好顧夫人也很重要。就算顧飛白再喜歡,只要顧夫人沒有點頭,那蘇菲也進不了顧家的門!”
韻苑十六號。
顧母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氣得血壓都升高了:“這些新聞哪兒來的?!”
“夫人,您彆著急,少爺那邊已經在壓了。”
管家趕緊安撫顧母,她要是血壓升上來,又得住院了。
“嗬,我真是小瞧了她。”
顧母冷笑著自言自語。
想到上次和秋雪怡不太愉快的談話,她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手段真是了不得,雪湖這麼單純的孩子,怎麼鬥得過她?
站在顧母的角度來看,她覺得這些新聞就是秋雪怡放出來的,這新聞看似給她安上了“小三”的罵名,但是對秋雪湖和顧飛白的損害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