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弄好冰塊要幫她冰敷,秋雪怡一點也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滾開。”
“你找死?”
顧飛白的語氣陰森了幾個度,還沒人敢叫他“滾”過。
他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地攫著秋雪怡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將冰塊敷在她的臉上的動作卻溫柔很多。
秋雪怡的那雙像小鹿一樣的杏眼,惱瞪著他,眼淚越蓄越滿,最後直接從眼眶滾落,落到他手上。
滾燙的液體落在他的手背上,顧飛白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燙了一下。
不過他活了二十八年還沒有愛過什麼人,此時並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心疼。
“哭什麼?”
顧飛白皺眉看著她,似是不耐。
秋雪怡不答,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
她也不想哭的,畢竟這太丟人了,可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是別有用心地對他好的,但是看到他剛才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還是覺得很傷心,覺得自己的一腔“真心”都白費了。
那唇本就嫩,被她這麼一咬,都要破了。
顧飛白微微嘆了口氣,放開他的下巴,手指轉而撫上她的唇。
輾轉兩秒,他低頭吻上去,只輕輕一下,語氣比剛才溫柔了不少:“別哭了。”
“別碰我!”
秋雪怡伸手去推他。
不推還好,一推這男人就更用力了,大掌摟上她的細腰,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
嘴上也絲毫不給秋雪怡喘息的機會,用了蠻勁在吻她。
吻了好久,秋雪怡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才放開她。
“我沒想到你會就這麼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