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眠夸人誇得那麼積極的樣子,顧飛白心裡頓覺不爽:“你對她評價倒是挺高。”
“不是我說的,公司裡其他同事這麼說的,呵呵。”
沈眠麻溜地甩鍋。
“她就因為這件事哭了?”
顧飛白還沒見過秋雪怡掉眼淚的樣子,但要是因為這件事掉眼淚的話,他心裡是不舒坦的。
“大概是夫人說話有些嚴厲了,蘇助理又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所以覺得委屈了。”
沈眠頭頭是道地分析,“等會兒蘇助理回來,總裁您好好安撫她一下,她應該捨不得走的。”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顧飛白薄唇輕啟,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是無形中壓得沈眠喘不過氣來。
“當然不需要!是我多嘴!工作彙報完了,我先走了!”
沈眠逮著機會趕緊溜,他也是傻了,在總裁面前,蘇菲需要他的維護嗎?
顧飛白沒攔沈眠,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桌子,目光沉沉。
昨天他在榭桉會所門口看到秋雪怡,她大概就是剛和自己母親見面出來吧。
不過他記得昨晚她那表情沒多少委屈,倒是生氣居多。
過了一會兒,顧飛白還是拿起手機,去了隔壁會議室打電話。
顧母接到顧飛白的電話時很驚訝,要知道這親生兒子平時是從來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是蘇菲的事情還是秋雪湖的事情?
顧母接起電話,笑吟吟地道:“今天什麼日子啊?大忙人竟然給我打電話了?”
“媽。”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多少感情,“我最後說一次,不要再隨便插手我的事情,不然這個稱呼我可能不會再叫了。”
為了蘇菲來興師問罪?
顧母本來昨天就被秋雪怡氣得夠嗆,現在顧飛白還來幫著秋雪怡,她覺得自己現在血壓都要上來了。
“你為了那個女人,就用這種語氣跟你的親生母親說話?!你是我生的,我還管不得你了?你跟那樣的女人在同一屋簷下工作,有沒有想過雪湖會怎麼想?”
“我不是因為什麼女人,秋雪湖會怎麼想我也根本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