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顧飛白才反應過來,她生不生氣關他什麼事?
現在他這個老闆生氣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好吧!
顧飛白看著秋雪怡的眼神陡然又凌厲了些。
瞪什麼瞪?
秋雪怡秀氣的眉頭一皺,雙手環胸,不服氣地瞪回去。
“我最近是不是真的太縱容你了,以至於讓你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
顧飛白氣極反笑,她現在都敢頂撞他了。
“怎麼會?我可是拎得清得很,我不過只是顧總的一個助理而已。”
秋雪怡的語氣陰陽怪氣的,還夾雜著一絲雙方都未察覺到的酸味。
“你發什麼神經?”
顧飛白嫌棄地看了一眼她,隨後命令道,“週五下班去挑禮服,你安排好。”
“好。顧總你有沒有常穿或者喜歡的品牌呢?”
她認真工作起來,語氣也疏離了不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也沒有那種狡黠又可愛的笑意了。
“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去調查準備的?事事都要問我,我花錢僱你是幹什麼的?”
顧飛白冷哼一聲,只覺心中一口氣不上不下的讓他很煩躁,全然不知自己說的話和說話的語氣有些傷人。
呵!
秋雪怡真是用了百分之兩百的意志力才剋制住自己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的衝動。
要不是為了報仇,誰願意在你跟前做小伏低啊?!
兩人糊里糊塗地鬧了一場不愉快,整個下午,總裁辦公室裡的氣氛都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秋雪怡來向沈眠請教顧飛白的西裝該怎麼選的時候,沈眠提點了她兩句:“你跟總裁吵架了?”
“我敢跟他吵架?”
秋雪怡冷著臉,這表情,就是吵架了嘛。
“你也真是藝高人膽大。”
沈眠目光復雜地看了秋雪怡一樣,“不過你也別太過分,總裁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
“誰無理取鬧了?”說完,秋雪怡覺得不對,改口道,“誰要他喜歡了?”
還是不對,她再準備開口,沈眠就搶先在她面前了:“你不是要勾引總裁嗎?勾引不就是讓人喜歡上你嗎?”
說到這兒,秋雪怡就喪眉耷眼了:“顧總跟塊冰塊似的,怎麼捂都捂不化。”
她努力了這麼久,每次看似有點進展了,最後都會被打回原形發現不過是原地踏步罷了。
沈眠看著她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也不一定,老話說堅持就是勝利嘛,沒準兒你再捂個十年八年的就化了。”
“十年八年?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