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發現什麼了?
“現在的醫學技術確實越來越先進了,可是人的感情是最不能被左右的東西。”
醫生倒是頗為穩重,不慌不忙地解釋,“神經上的疾病可以被治好,可是心靈上的創傷是很難被藥物撫平的。”
這番話落在顧飛白耳朵裡,自然是別有一番意味。
秋雪湖的抑鬱症是因他而起,不管是不是他的本意,他好像確實是傷害到了人家。
“給出一個治療方案,我會配合的。”
沉默了幾秒鐘,顧飛白開口說出這麼一句話。
秋雪湖一直緊繃著的身體陡然放鬆下來,眸子裡也亮起一盞盞燈,她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飛白,謝謝你。”
秋雪湖頗為感動地看著面色仍然冷峻的男人。
“不必。”
本就是他應該還的債,還完了這債,再把秋雪湖送回秋家去,想必也不會再有人說什麼了。
有了他這態度,秋雪湖一直沒有著落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畢竟可是對顧飛白有過救命之恩的人,這可是一個王牌般的籌碼。
就這麼,秋雪湖順利地住到了顧飛白的樓下。
她異常地賢惠,每天跟閒得很似的,早餐和晚餐都按時按點準備好等著顧飛白享用。
這天清早,她特地早起了兩個小時為顧飛白烤了一個口味清淡的蛋糕。
蛋糕一出爐,她就高高興興地端著上六樓去了。
“你不是生病了?這些事情有保姆會做。”
顧飛白不是很領秋雪湖的這個情,他看不到她的好。
而且每次都要給秋雪湖開門,他覺得這樣很麻煩。
“沒事,都是小事情,不累人的。”
秋雪湖看著顧飛白的眼神泛酥,心裡幻想著和顧飛白結婚以後的生活應該會比現在甜蜜一百倍吧?
“我不怎麼吃早餐,晚上也應酬居多,你不必浪費了。”
顧飛白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喝,繞過秋雪湖,穿上外套就走了。
端著小蛋糕的秋雪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心頭涼了半截兒。
不吃早餐?之前在韻苑的時候沒見他有不吃早餐的習慣啊。
被秋雪湖耽擱了一會兒,顧飛白到公司時遲到了一會兒。
早就按時打卡上班的秋雪怡打趣他:“真是難得見顧總遲到一回啊,給你泡的咖啡都要涼了。”
“帶你見識了一下世面,還不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