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顧飛白是真繃不住了,勾了勾唇,輕釦了下自己的辦公桌:“過來。”
算了,先忍忍,他說怎樣就怎樣。
秋雪怡擠出一個笑容,拿上檔案,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往他桌上一坐。
“你還坐成習慣了?”
顧飛白說不上是氣還是笑。
“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秋雪怡一雙杏眼無辜地看著他,還學著他的樣子扣了兩下桌子。
“……行。”
顧飛白咬牙點頭,接過她手中的檔案,見她還坐在原地不動,臉色又難看起來。
“要我請你下來?”
這外面人來人往的,讓人看到一個小助理隨隨便便坐在他的桌子上,他這個總裁的面子不要的?她也不嫌外面那些人議論她議論得多難聽。
秋雪怡歪著頭打量他半晌,跳下桌,噘著嘴喃喃道:“真是個小孩。”
她這音量雖然小,但還是給旁邊這人聽了去。
一隻大手按住她的白花、花的大腿,給她按回到桌子上,咬牙切齒道:“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怎麼?顧總只能接受批評別人,不能接受別人的意見嗎?”
秋雪怡也是一時間賭氣,他剛剛那聲“滾”真是讓她很不爽呢。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不爽,原因她沒有深究。
“哦?那你有什麼意見。”
顧飛白收回按在她腿上的手,定定看著她,頗有些“你說了老子也不一定聽”的痞氣。
“顧總,你不覺得你有時候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嗎?冷著臉跟個冷麵羅煞似的,誰會願意跟著你這種老闆啊?”
秋雪怡是真心在建議,也是真心在吐槽。
身邊的男人沉默著,搞得她心裡很沒有底,顧飛白不會惱羞成怒把她扔出去吧?
好半晌,顧飛白終於開口:“我認為光靠我給他們的薪資和顧氏提供的工作環境以及機遇,不少人擠破頭都想在我手下工作。還有,我一直都是冷麵羅煞,全公司上下,除了你好像沒有人不能接受這個設定。”
這番話說得秋雪怡是啞口無言吶,想想平時公司男員工們對顧飛白的盲目崇拜,以及女員工們做夢都想和顧飛白說上兩句話的心,好像確實只有她不滿這個冷麵羅煞。
“嘖,他們怎麼能這麼沒有追求?”
秋雪怡很正經地皺著眉頭嫌棄,“難道就不想在一個其樂融融一家親的工作環境下工作嗎?膚淺,太膚淺!”
她一邊唸叨,一邊溜回自己的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