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讓秋雪怡先得意一會兒吧。
她打車回到韻苑十六號,管家趕緊去稟報顧母。
顧母神色難辨,看見秋雪湖進來,趕緊關心地問道:“雪湖,你和飛白談得怎麼樣?”
“伯母……”秋雪湖在進來之前已經把嘴唇上的口紅卸掉了,現在看起來虛弱得很,嘴角勉強牽扯起一抹微笑。
“怎麼了?”
顧母看她這樣,嚇了一大跳。
“我今天好像又做錯事情惹飛白生氣了。”
秋雪湖看起來又自責又懊悔,她捂著臉流淚,“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現在好累,好累……”
好端端地出去的一個人,怎麼回來就完全變了?顧母給旁邊的管家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地去打聽。
“到底怎麼了?跟伯母說說好不好,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顧母做足了一個體貼的長輩的樣子。
可是秋雪湖還是一言不發,抱著自己的身子蜷縮在沙發的角落,看起來可憐又……怪異。
顧母腦子裡閃過什麼,讓人去把平時照顧秋雪湖起居的傭人芬兒叫來。
芬兒幾分鐘前也才收到指示,這會兒有人來叫她了,她拿上秋雪湖床頭櫃裡的藥瓶就走出去。
“說說,雪湖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顧母把秋雪湖安置在裡間的小客廳,自己則在外面問芬兒話。
“有。”
芬兒點頭,“只不過秋小姐不想讓夫人您擔心,所以一直不讓我上報。”
“她怎麼了?”
顧母心中一跳,要是秋雪湖在顧家出了什麼事,雖然不是多棘手的事情,但也是個麻煩。
“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秋小姐最近睡之前都在吃這個藥的。”
芬兒把手中的藥瓶遞過去。
顧母接過來一看,這不是安眠藥嗎?秋雪湖平時睡不著?
不過……
顧母狐疑地打量著芬兒:“你怎麼會隨身帶著這個?我一問,你就拿出來給我了。”
芬兒一直和秋雪湖走得很近,顧母不得不考慮她不見得對顧家有多少忠心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