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一換開始演戲,噘著嘴抱怨:“上次請顧總吃飯可是沒請動啊,這次估計也一樣,那就口頭表達一下,以後為公司更加賣力工作就是咯。”
顧飛白默了兩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聽你這話,有點怨氣?”
“哪兒是有點?明明是很多好不好!”
秋雪怡理直氣壯地道。
“說說,怎麼個怨法?”
顧飛白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剛才秋雪湖鬧了一場,心情不是很好。
現在逗逗面前這人,也覺出點意思來。
秋雪怡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到顧飛白的辦公桌前,熟門熟路地坐上去。
“怎麼怨可不能告訴你,我才不想讓你看到我醜陋的一面呢。”
秋雪怡水蔥似的手指點點顧飛白的胸口。
這話裡聽著又像是有別的話。
“想說什麼就直說,我最討厭含沙射影。”
顧飛白眉頭微皺,抓住胸前作祟的手,沒放開。
秋雪怡順勢往他的那邊挪了點,白皙的玉腿有意無意觸碰那灰黑色的西褲。
她假裝心虛地看了顧飛白一眼:“我剛剛在樓下碰到秋小姐了。”
“嗯?”
顧飛白挑眉看著她,擔心這女人會在秋雪湖手下吃虧,不過想想之前……
算了,還是他想多了。
“就是你知道的嘛,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我們就發生了一點口角。”
秋雪怡一邊說,一邊抬手用手指捏出“一點”是多大一點。
“一點口角?”顧飛白顯然不信,“一點口角,你會在這兒拐彎抹角地跟我告狀?”
秋雪怡欲反駁,張了張嘴,發現其實顧飛白說的沒錯,她本來就是來告狀的。
面前的人瞬間蔫兒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那你到底幫不幫我嘛!”
“你先說說是什麼。”
顧飛白放開她的手,喝了口咖啡,好整似暇地看著她。
“就是不知道秋小姐今天為什麼格外生氣,一看到我就開口罵我,我當然會還嘴了。吵著吵著就有點激烈,她威脅我會對我身邊的人不客氣。”
秋雪怡選擇性地稱述了一下事實,她說完瞟了一眼顧飛白的臉色,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她也知道我家裡有個孩子……”秋雪怡咬著唇,猶豫地看著顧飛白,“顧總,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這點你可以幫忙勸勸秋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