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背對著秋雪湖,光看背影就能感受他的怒氣,“蘇菲的入職申請是我親自批的,你剛剛那些罵她的話,說給我聽,是在對我興師問罪?”
怎麼還繞到前面的話去了?秋雪湖心中大痛:“你就這麼維護蘇菲是嗎?你就是喜歡上她了!”
“我的員工,我維護有什麼不對?如果你沒有做錯的地方,那我也沒有立場去維護她。”
顧飛白這番話說得客觀公正,對秋雪湖來說無異於紮在心口上的刀。
“可是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跟了你五年的人啊!你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我?”
秋雪湖不甘心地質問。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的未婚妻,沒有對外明確否認,一直是在給你留足顏面。如果你再如此,不珍惜我給你的這點顏面,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顧飛白沒再看她一眼,“如果你今天來只是來鬧事的,那你最好趁早出去。”
這話是真的絕情了。
秋雪湖多怕顧飛白跟她撇清關係啊,他們現在就只剩外界那點隨時可能崩塌的“未婚夫婦”的名頭了。
“飛白。”秋雪湖站起身來,擦乾臉上的眼淚,理順自己的頭髮,低頭認錯,“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會去找蘇菲小姐說清楚道歉的,我會聽你的話的。”
“你不必聽我的話,以後也不要來打擾我。”
顧飛白走回自己的座位,“在韻苑待夠了,就儘早回秋家,你媽不也是一個人在家?”
又提到這件秋雪湖最害怕的事情。
她很想上前再說什麼,但又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等同於火上澆油。
“那我回去了,今天真的對不起,我會處理好的,不會叫你為難。”
秋雪湖軟了聲音,含淚看著顧飛白,姿態放得極低。
畢竟五年了,又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
顧飛白抿唇,沒有再多計較,揮手讓沈眠把人帶出去。
沈眠在門口很沒有存在感地站了挺久了。
看秋雪湖這波操作,他心裡暗歎,這人還是很有心機的嘛,知道利用總裁的那點責任感化解危機。
“沈助理,就送到這裡吧,你工作也挺多的,我就不佔用你的時間了。”
到了電梯口,秋雪湖垂眸,裝得一副自責委屈的樣子,“今天是我忘記吃藥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希望你能幫我勸勸飛白,讓他不要太生氣。”
至於要給秋雪怡賠償道歉的事情,秋雪湖隻字未提。
沈眠迅速抓到了秋雪怡這番話裡的重點,他一個助理也不好說什麼,點點頭:“秋小姐,慢走。”
回到總裁辦公室,沈眠馬上就把秋雪湖剛才的話轉述給了顧飛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