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母摩挲著茶杯謙虛道,然後感嘆:“可惜我家那丫頭啊,沒學到一點我的茶藝。這五年啊,一門心思撲在飛白的身上,住在你們那兒,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那倒沒有。”顧母眸光微動,扯了扯嘴角。
“我家這丫頭沒什麼優點,還死心眼,一眼認定了的人就是認定了。”
說到這裡,秋母的語氣變得很傷心,“可是現在飛白對她的感情好像淡了不少,一直也沒說到底是什麼打算。”
“這一直沒名沒分的也不算是個事兒,剛開始還可以說是陪陪你。時間久了,難免會被人看笑話。”
“所以,顧太太,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把雪湖接回家來。總在你們那兒添麻煩,也不像話。”
顧母怎麼會聽不出秋母的話外音?
她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雪湖這孩子很懂事,我也很喜歡,她沒有給我們添一點麻煩。”
“倒是我家那小子,他還太年輕,一心只撲在工作上,對兒女情長這事兒他也不太懂。可能有時會顧及不到雪湖,惹雪湖不開心了,沒事,年輕人嘛,感情多磨合磨合以後能走得長久。”
“你放心,我不會讓雪湖受委屈的。我記得週六飛白好像要出席一個什麼宴會,到時候我讓他帶上雪湖一起去,在媒體面前露個面什麼的,也省得別家把主意打到我們雪湖身上。”
這番話,算是遂了秋母的意。
她心裡歡喜,面上保持得體的微笑:“唉,孩子的事情,我們又做得了什麼主呢?只要雪湖過的好,我這噹噹母親的也就知足了,畢竟我也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了。”
“是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還是少插手。”
顧母看著秋母,意味深長地道。
秋母假裝自己沒看懂這個眼神,又給顧母倒了一杯茶:“來,我們品茶。”
這頓茶顧母喝得不是很舒坦,回到韻苑十六號,她把秋雪湖叫到客廳。
看到顧母的臉色這麼不好看,秋雪湖心裡有點發虛。
媽媽不是跟她說一切都幫她搞定了嗎?
“伯母,您好像心情不好?”
秋雪湖笑眯眯地走上前去,體貼地要幫顧母按摩。
“我心情為什麼不好,你不知道?”
顧母躲開秋雪湖的手,眸子微怒看著她。
“伯母……是不是因為我媽媽啊?”
秋雪湖是個聰明人,現在裝傻,只會引起顧母的反感。
“你倒是實誠。”
顧母冷哼一聲。
“伯母,對不起!我替我媽媽給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