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已經寄過來了,等會兒就播放demo裝裝樣子好了。
想到這兒,秋雪湖答應下來:“好!”
“不過我們先吃飯好不好?我做了一下午呢。”
秋母常教育秋雪湖,要抓住男人的胃,秋雪湖也在廚藝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可惜顧飛白並不領情,他只對音樂感興趣。
“不必了,我已經吃過,你用完餐,就來演奏廳。”
“飛白!”
秋雪湖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又氣又無奈。
都怪那個蘇菲!讓她陷入了現在這樣兩難的境地!
蘇菲做的好事,秋雪湖打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去找她算賬。
&no拿出來聽了一遍,這些年在顧家裝模作樣她也學到了點東西。
&no沒問題,她可以放心地用了。
一切準備就緒,秋雪湖特地去換了一條華麗的禮裙,打扮得很有音樂家的風格。
只是氣質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浮於表面的東西,
顧飛白從秋雪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一點能與記憶中的琴聲契合的氣質。
光是這點就讓他開始皺眉了,等悠揚的琴聲傳來,顧飛白只聽了幾十秒就叫停了。
臺上的人似乎演奏得很入迷,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由於演奏廳空曠,音響裝置又極好,所以外行會分不清播放錄帶和現場演奏的效果。
秋雪湖分不清,不代表顧飛白分不清。
見臺上的人還在裝模作樣,顧飛白不禁失笑。
等到一曲結束,他怒視著秋雪湖走到臺上。
秋雪湖茫然地看著滿身怒氣的男人:“飛白,怎麼了?”
“你和蘇菲的交流就是用她的曲子來騙我?!”
這首曲子,不巧,正是那天早上顧飛白在辦公室聽到秋雪怡放的那首。
他的記憶力極佳,不會聽錯。
“不……飛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秋雪湖表面無辜,內心卻很慌張,顧飛白是怎麼知道的?
“你好自為之。”
顧飛白冷冷地睨了秋雪湖一眼,厭煩極了她這幅樣子,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