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精緻又豐盛的菜餚熱了一回又一回,顧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大門口有聲音,秋雪湖趕緊起身:“應該是飛白回來了,伯母,我去看看。”
秋雪湖走到門口的時候顧飛白正準備換鞋,她很自覺地上前去幫顧飛白拿拖鞋。
“飛白,伯母一直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她現在有點生氣,你一會兒進去好好哄哄她。”
她是好意提醒,可是以她的身份地位說這種話是沒有資格的。
顧飛白沒有穿秋雪湖遞到腳前的拖鞋,冷冷睨著她:“客人就應守客人的本分,這種事下人會來做。”
“飛白,這種話你怎麼對雪湖說得出口?”
顧母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來,聽到顧飛白這麼沒禮貌的話,馬上厲聲呵斥他。
“這種話怎麼了?我又不是罵她。”
顧飛白不耐煩地扯松領帶,往客廳走去。
“怎麼了?雪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麼好一個姑娘在我們家住了五年,你還把她當成外人?”
顧母跟在顧飛白的身後,絮絮叨叨數落他。
“她當初的恩情這五年,怎麼算我也是報答完了。”
顧飛白走到沙發上坐下,“媽你說得對,人家畢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總住在顧家也不是回事兒,我看她早點搬回秋家吧。”
沒想到竟然給了顧飛白這個空子鑽,秋雪湖驚慌地看向顧母。
顧母拍拍她的手背讓她淡定點,走去顧飛白身邊坐下,態度溫和了很多:“飛白,你整天不著家,我一個人在家多寂寞啊。這五年,要不是有雪湖陪伴,我都要抑鬱了。”
前幾年顧父去世,顧母因為這件事就患上了中度的抑鬱症。顧父走之前,再三囑託顧飛白一定要照顧好顧母。
現在顧母說這番話,既是提醒也是威脅。
也不知道秋雪湖是給他母親下了什麼藥,讓她這麼幫著她。
“隨你。”
顧飛白松口答應,總不能因為是事兒就跟母親唱反調,惹人生氣。
再說了,留著秋雪湖也不是一點用也沒有。
蘇菲故作神秘,沒準秋雪湖可以把她的真實面目誘匯出來。
這一警報解除,顧母給秋雪湖使了個眼色。
秋雪湖心領神會,走到顧飛白的身後,要幫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