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怡一臉莫名:“就他說要聽我拉琴,然後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這個不懂欣賞的狗男人!
秋雪怡隔著電話看不到沈眠臉上呆滯的表情。
聽琴聲睡著的?自五年前那次經歷後,這樣的琴聲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為了顧飛白的健康,他苦苦尋覓了五年,沒想到竟然近在眼前。
“蘇助理。”
沈眠的語氣嚴肅起來,“你就好好地陪總裁在那裡睡覺,以後總裁休息的任務就都交給你了。”
“什麼?!”秋雪怡不可置信地大聲道,看到沙發上的人眉微皺,又趕緊壓低聲音,“你是要我陪你睡?”
“大概是這個意思了,放心,後期會給你加工資的。”
沈眠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再說了,蘇助理你不是想勾引總裁嗎?這麼好的機會送到你面前,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啊?”
我真是謝謝你全家了。
秋雪怡翻了個白眼:“你到底什麼意思?”
那邊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實話:“其實總裁一直都有睡眠障礙,這幾年越發嚴重,接受治療也不見效果。沒想到你的琴聲竟然有這個作用,總裁,有救了!”
掛了電話,秋雪怡心情複雜地看向沙發上那人。
她之前以為秋雪湖花重金找她寫曲子是想在顧家人面前打腫臉充胖子,沒想到,那些曲子竟然是這作用。
睡眠障礙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心靈受過創傷的人才會生病。
什麼樣的人能傷得了顧飛白呢?
沙發上的男人翻了個身,似乎是在囈語,秋雪怡彎腰湊上去聽。
“糖糖……”
糖糖?秋雪怡的身子僵住,這是顧飛白的私生女還是小情、人啊?
她剛剛泛起的意思同情心,馬上煙消雲散。
這狗男人晚上不睡覺是不是就去幹那事兒去了?
也不怕英年早萎。
在這裡無事情可以做,秋雪怡躺在舒服的真皮沙發上,慢慢也睡過去了。
另一邊連秋雪怡的那份工作也一起完成了的沈眠看著外面的天變黑,月亮都探出頭來。
已經十點了,樓上的兩人還沒有出來。
這一覺能睡這麼久嗎?還是在做別的?
答案是能。
秋雪怡甚至比顧飛白還要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