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他對秋雪湖不差,就算當年虧欠了她,五年的時間也足夠彌補了。
至於她其它的心思,顧飛白看得清楚,也提點過,但秋雪湖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
最近更是變本加厲,讓他心生厭倦。
“不先吃個飯嗎?”
“不了。”
秋雪湖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自己精心準備了許久,顧飛白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有幾個菜是我最近學的,伯母說你很喜歡……”
“不演奏?那我走了。”
說著,顧飛白就要起身,秋雪湖連忙拉住他的衣袖,顧飛白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讓,秋雪湖落了空。
秋雪湖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嚥了一口唾沫,不敢再惹他生氣,連忙讓傭人帶人出來。
別墅內,專門有一層供樂隊演奏,堪比演奏廳的奢華配置,是顧飛白之前最喜歡的地方。
但自從秋雪湖住進別墅中,顧飛白就很少回來了。
世界級小提琴大師早已準備好,在顧飛白落座後,便開始演奏。
悠揚的樂音在房間上空飄蕩,此起彼伏,張弛有度,秋雪湖滿意地點了點頭。
“停。”
剛演奏了兩分鐘,顧飛白便抬起手,演奏者立即停住,樂音霎時間消失。
安靜的氣氛中,顧飛白冷聲問道:“你將我叫回來,就是為了讓我聽這種垃圾?”
秋雪湖臉色一白,這可是她花重金請來的皇家小提琴大師,怎麼會是垃圾?!
“飛白……”
“你的手快好了,什麼時候讓我聽聽你的演奏?”
這是顧飛白還一直留著她的原因,那曲小提琴,簡直堪比天籟,顧飛白還從未聽到過那般如泣如訴的琴曲,尤其是那一晚,現場版比錄音版更震撼。
但他找到秋雪湖不久,秋雪湖的手便骨折了,他請了許多知名醫生醫治,秋雪湖卻依舊拿不起小提琴。
秋雪湖一驚,摸著左手腕,“過……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顧飛白已經起疑,幸好蘇菲已經到了,只要下一次她來演奏的時候錄下來,然後裝作自己拉的就好了。
“那等你好了再說。”
顧飛白起身離開,秋雪湖急急起身,抬眼便看見他衣領上的口紅印。
她腦中轟隆一下,甚至來不及阻止顧飛白。
待顧飛白離開後,她憤怒地對身邊的女傭說道:“去!給我調查清楚,顧總身上的口紅印,是哪裡來的!”
自從住進這裡之後,秋雪湖靠著自己的手段,博得了顧母的歡心,並且悄然地將顧飛白身邊的所有女性找各種理由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