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一邊疑惑著,一邊將顧飛白的要求發給手下,他剛點下傳送,一個電話進來了。
“顧總,是秋小姐的電話。”
空氣猛地一窒,沈眠覺得呼吸困難,根本不敢抬頭看顧飛白。
顧飛白臉色濃如滴墨,伸手接過電話。
“飛白,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排了一場演奏,過來聽聽?”
溫柔似水的聲音,讓人狠不下心腸拒絕。
“沒空。”
秋雪湖死死捏著手機,她能感覺到,顧飛白對她越來越不耐煩,她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裡剛敷過藥,淡淡的清香鑽入她的鼻子。
顧飛白對於其他事情興趣淡淡,卻唯獨對樂曲極為感興趣,可能入他耳的太少,當年秋雪怡拉的那首曲子,讓他至今難忘。
但詭異的是,哪怕自己請來小提琴大師按照樂譜演奏,也無法讓顧飛白滿意。
“這次演奏的是世界著名的小提琴家,雖然不及我親自拉的好聽,但也……”
“沒空。”
顧飛白剛要落下電話,秋雪湖委委屈屈地說道:“我今天和伯母去醫院,醫生說我的手快好了,五年前那首曲子,你不想再聽一遍嗎?”
秋雪湖緊張地等待,趁勢說道:“五年前明明是你對我……”
“知道了,我會回去。”
秋雪怡安頓完兒子後,打扮精緻地到了顧氏。
顧氏輝煌大氣,大廳中央擺放著一架斯坦威鋼琴。
真捨得花錢。
幾百萬的鋼琴就擺在大廳裝闊。
秋雪怡暗自腹誹了一聲,走到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