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把祁斐然的話擷取下來,讓專業人員把雜音去掉,儲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裡,和祁斐然的照片放在同一個資料夾中。
她有時候翻看照片的時候,都後悔,為什麼不和祁斐然多拍些照片呢。
這樣,現在她想看他的時候,也可以多看看他,想聽聽他的時候,也可以多聽聽他。
就在這時,網上爆料出來了一則訊息。
【飛機事故系殺人謀財?】
【夫妻情深還是謀財害命?】
新聞下,將網路上曝光的黑匣子報告,以及裴音和海富私下見面的照片都放了出來,順便還放出了裴音現在能從祁斐然身上獲取到的鉅額財產和股份。
海富也就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聲稱確有此事,說明裴音是威脅他想要用錢收買他的封口費。
裴音的身份一時間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各種評論區也都炸開了鍋。
【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種事。】
【普通人想要殺妻換鉅額保險費,有錢人家留謀求遺產了啊。】
【你不知道祁斐然身價多少啊!富豪榜上最年輕的人啊!】
【這下富豪榜要換人了吧。】
【真是最毒婦人心!】
【他們不是夫妻感情還可以嗎?祁少對她對號啊!】
【聽說她一直在外面包養著情夫呢!說不定這次就是合夥作案,謀求錢財的。】
裴音成了人人唾棄的物件,同情憐憫祁家人的評論更多了。
洛晴晴氣的直跺腳。
“這些人都瞎了眼了麼!網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他們都知道些什麼!簡直胡說八道。”
她看裴音依舊坐在床邊,靜靜地翻看著平板上的平板,走過來,“音音,這些話你就別看了,影響心情。”
“沒什麼,我習慣了,”裴音說,“我只是想要看看,人究竟能惡到哪一種程度。”
人死了,也不放過人遺留下的遺產。
有一種恨意,是可以綿延的。
裴音把平板扣在枕頭上,閉了閉眼睛。
好,湯夫人,既然她想鬥,那就來吧。
只是,現在在這種了流言蜚語下,又該如何翻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