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氏的股票依然動盪,卻不如祁氏跌的這樣厲害。
在第三天,也就是週五這天,不到幾個小時,就已經跌至停盤。
裴音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絡了張景堯。
張景堯說:“張家負責這個專案的是湯夫人,張老爺子這些天也因為這件事情發了很大的脾氣,湯夫人被禁足了,張氏也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不小的牽連。”
裴音冷笑了一聲:“還真的是好算計,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雖然說她的身份是這段時間因為玉簪的事情曝光,才在小範圍內發酵曝光出來的,實際上,湯夫人應該是很早就知道了。
這個合作專案,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想要將祁斐然給套牢了。
這樣一來,她就沒了背後的靠山,也就沒了祁斐然的幫助。
張景堯知道裴音的身份,也就知道湯夫人在打的什麼算盤。
“現在老爺子還並不知道你的存在,他只知道海家收養的那個女兒是張大少的遺腹子,已經去世了,在前幾天還捐給緝毒大隊一千萬的物資,用來祭奠英烈。”
裴音抿了抿唇,“嗯,我知道。”
她也從網上看到了這一則報道。
張景堯扣了扣手機,“我給你一個建議,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趁著這個時候,提早在老爺子面前露臉。”
湯夫人被禁足,張禹赫也因為橋樑坍塌的事情被小部分的波及,分身乏術,必定是無暇顧及到裴音這裡。
“好,我考慮一下。”
裴音現在滿滿的心思都在祁斐然的身上,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
當天晚上,裴音接到了祁振軍的電話。
“晚上來家裡吃飯吧,叫上斐然。”
裴音答應了下來。
她卻有些奇怪。
為什麼祁振軍的電話會打給她,而非是祁斐然?
等到她來到祁氏,就明白了。
現在就算是打給祁斐然,祁斐然也不會接。
董事會的第三次會議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提議要暫時罷免祁斐然的執行總裁CEO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