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程雋。
程雋直接就撲向了那男人,似鐵一樣的拳頭砸向了男人的臉,在眾人反應過來,尉爺急忙叫人去拉開兩人的時候,那男人一張好端端的臉幾乎都已經被程雋的拳頭打的血肉模糊了。 程雋說:“你如果再敢提她,我拔了你的舌頭。”
這是裴音第一次聽見海棠的名字。
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像她。
男人也張牙舞爪的想要撲上來,被尉爺的人給按住了。
“你他媽就是個臥底吧!海棠那娘們不是你相好的嗎?他死了你還肯跟我們合作?!”
尉爺緊緊地皺了皺眉,擺了擺手讓人把這人給帶走。
他打量探究的目光看向程雋。
“這是怎麼一回事?”
程雋已經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回看著尉爺,“尉爺,你查過我的底細,你自然也應該知道,我是因何被開除的。”
尉爺眯了眯眼睛。
他查過程雋。
也知道這些事情。
可現在……
“伢佐就是殺死你前女友的人?”
“是。”
尉爺笑了起來,“那看來這人現在是撞到了了咱們雋爺的槍口上了。”
他招了招手,叫來一個人,俯身帖耳吩咐了幾句話。
裴音心緒不寧,卻已經暗中做好了準備,一旦是對方有所行動的話,她也會出手。
她現在毫無保留的站在祁斐然的這一邊。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端著一個托盤上來,托盤上蓋著一塊紅色的布巾。
尉爺做出一個有請的手勢,“請。”
程雋沒有什麼動作。
尉爺主動將那一塊紅色的布巾掀開。
裴音眼前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托盤上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就被一雙溫柔的大手給擋住了視線。
尉爺說:“這是給雋爺的見面禮,既然你幫我做事,我也給你點好處,拿這人的頭去祭奠你死去的前女友吧。”
程雋捂著裴音眼睛的手,一直到離開的時候,都不曾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