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流血而死,慢慢的,享受那種臨死前的絕望。”裴音說,“我來之前,是打算這樣做的,一個人死的太容易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是無辜的,我……我都是僱主把那些女孩送過來的!我只是拿錢辦事!你不該譴責我,你該去找那些有這種癖好的人!你該去找曼斯!曼斯已經死了,你的仇已經報了……”
亞當從裴音的眼睛裡,看到的真的是一種帶著紅光的恨意。
裴音笑了笑。
“殺你?”她把摺疊刀在他的衣服上反覆擦拭著,“髒我的手。”
裴音從樓上下來,坐在車上。
手上和刀上的血跡都已經擦乾淨了,可她莫名的覺得手抖,抖的方向盤都握不住。
對亞當,她不是心軟,她只是……
她從車廂內拿出煙盒來,點了煙。
隨著煙氣的彌散,她也才算是終於靜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等到裴音的車離開後幾分鐘,祁斐然才從車內下來。
他留了陸科待在車內,帶著白玄上了樓,
白玄已經將剛才在窗外聽到的話都告訴了祁斐然。
祁斐然說:“人死了?”
“沒有,”白玄說,“裴音紮了他兩刀,手廢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女人還真是又狠有毒,還會勾引人,放在老闆身邊真是個禍害。
來到門口,祁斐然向後退了兩步,白玄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根鐵絲,在鎖孔裡勾動了兩下,鎖開啟了。
這種老式鎖孔的門,最容易用鐵絲勾開。
白玄先推開門,側身讓祁斐然進來。
忽然,視窗有一道黑影竄過。
白玄在大腦還沒有給出指令之前,就已經飛快的撲了過去,那黑影已經順著一條繩子從四樓落了下去,一把割斷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