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一聽見裴音的聲音,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你……裴音!是你是不是,是你找人打的我!”
“誒,”裴音打斷了黃雅的話,“黃秘書,沒有證據胡說八道,小心接到我的律師函啊。”
“不是你還能是誰!”黃雅咬牙切齒,“就是你下午故意不讓我上車……”
“怎麼,你嘴巴這麼欠,做事又不留後路,你得罪的人多了,”裴音頓了頓,“黃秘書,先養好你的舌頭吧,聽你說話費勁。”
“你……”
“對了,我剛剛忘記說了,”裴音說,“現在,祁少就在我身邊,而手機呢,開著外放。”
黃雅:“……”
大型社死現場。
“說話啊,”裴音在祁斐然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快點,人家等著呢。”
祁斐然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裴音哼了一聲,“沒勁。”
她想要收回腳下去,被祁斐然握著不松。
裴音抬著脖子回瞪過去:“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就是我找了人,去揍黃雅一頓,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如果能的話,我真想親自上手。”
要不是顧及著祁斐然的面子,她一定是要自己把他打成豬頭的。
祁斐然手掌抵著她的腳踝,揉了一下她腳踝處最細位置的面板,“感覺怎麼樣?”
“解氣!”裴音直接踹開祁斐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我上去洗個澡。”
要不是為了黃雅的電話,她才不想陪著祁斐然在這裡坐這麼久,還喝了一碗難喝到不行的醒酒湯。
忽然胃裡有一陣翻湧,她捂著嘴,快步衝進了洗手間。
祁斐然兩指壓了壓眉心。
他拿出手機來,給陸科撥了一個電話。
“少奶奶做的很隱蔽,沒有攝像頭,而且黃小姐也壓根沒有看見打手的臉,在痛毆的過程中,那幾個打手也沒有出任何聲響。”他頓了頓,“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換句話說,您就不用幫老闆娘善後了。
她自己收拾的很乾淨。
祁斐然剛想要結束通話電話,陸科忽然說:“老闆,查過c市範圍內所有醫院的醫生,名叫徐蔚的醫生重名一共有78位。”
“資料整理發給我。”
“是。”
…………
不得不說,醒酒湯還真的是比較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