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
她什麼時候說去了?
還有,就算是她去,為什麼要帶家屬啊。
這麼一句話,就好像是一記巴掌啪的打在了李欣彤的臉上,讓她抑了嘴角向上勾起的笑,頓時表情很難看。
裴敬冶翻篇揭過,“音音,除了你爸媽帶著你弟弟去了國外看你姐姐,都到了,哦,對,還有你小姑也不在家。”
祁斐然倒了幾盞茶,“上好的碧螺春,各位嚐嚐?”
姚淑荷忙讓傭人過來捧茶盤,“快來上茶。”
此時在廳內,主位的沙發上,坐著的是裴音和祁斐然。
這倒成了主次顛倒了。
可明眼人就算是看出來了,現在也不敢說。
陸科此時也帶著監控回來了,“除了停車場的監控,其餘都是好的。”
祁斐然略一點頭,“擱著吧。”
“在座的大多數都是我的長輩,今天這麼晚了叫各位出來,也實屬無奈,”祁斐然十分客氣的說,“畢竟我的太太好容易回孃家一趟,還被人算計的進了醫院,和死神擦身而過的感覺,大家想必都還沒有經歷過吧,可是我的太太在短短半年時間,經歷了兩次。”
姚淑荷忙附和著:“真是苦了音音了,出了這事兒,你爸媽還都不在國內,不過你放心,現在有我和你大伯母在,你儘管在家休養著,好好把身體給養好了。”
霍君芝咳嗽了兩聲,盤著手裡紅木佛珠,沒有說話。
姚淑荷接著說:“你大伯母一直是在廟中清修祈福,音音受佛祖保佑呢。”
霍君芝這才開了口:“聽起來,倒像是廟中祈福的是二弟妹?”
“不是,這不是音音沒什麼性命危險,佛祖庇佑麼。”姚淑荷笑了笑。
裴騫打斷了姚淑荷的話,“看錄影吧。”
一旁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忽然插嘴,“不是停車場的監控探頭壞掉了嗎?”
說話的是裴騫的親弟弟裴朗。
在裴音的記憶裡,裴朗一直是個陽光的少年,喜歡粘著她叫姐姐長姐姐短的。
可現在這個少年,右耳朵打了一排耳釘,在燈光下閃著鑽光,看向她的眼神全都是不屑。
祁斐然說:“其他地方的監控沒有壞。”
這句話,很明顯了。
其他地方的監控錄影,可以看得出來,在那個時間段,誰去了停車場,誰停留了多久,都有嫌疑。
裴琳嘭的一聲撞翻了桌邊的茶盞。
茶水打翻了潑灑在她的裙子上,她忙抽出紙巾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