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就是上帝,就別提裴音還是孩子媽了。
老師也知道裴音這對母子關係一直以來都不太和睦,立即表態說:“小孩子都是靠哄的,放心吧,有我呢,幼兒園有什麼活動,我也會先通知你的。”
裴音笑著感謝,說:“荷韻那個套裝記得給我留著。”
祁斐然看著裴音將古風釵環整齊碼放在箱底,“怎麼不直接送禮?”
“我查過,上次給她送禮的家長,現在還被關小黑屋呢,”裴音小心翼翼的將珠子放好,“我高價買了她的東西,既幫她開啟了銷路肯定了她的作品,又讓她從中獲得了好處,不會覺得我在刻意討好降低自己的身份,一舉兩利,做人總不好太直接,迂迴一點,你好我好大家好。”
裴音手機訊息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獻寶似的朝著祁斐然晃了晃。
“這不,訊息就來了。”
祁斐然抱著手臂,“那你不如給我多吹吹枕邊風,我的話可比幼兒園老師的更管用。”
裴音看他一眼,一臉警惕,“什麼枕邊風?”
祁斐然睨著她通紅的耳根,言語中已經有了些許調笑的意味,“就是你想的那樣。”
裴音抱著手機就去了浴室,“溜了溜了,用不起。”
…………
裴音臉上的疹子好的差不多了,就去了公司銷假上班。
剛一進辦公室,她就被滿桌子的玫瑰花給驚到了。
小秘書跟過來。
“副總,這幾天你沒來,每天都有人給你送花,前天是粉玫瑰,昨天是藍色妖姬,今天是白百何,我都給你插起來了。”
每一束鮮花裡,都有一張卡片。
每張卡片上都是一句散文詩,沒有落款。
難道是祁斐然送的?
裴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祁斐然。
【你送的?】
祁斐然正坐在會議室中開會,開啟這張照片,滿眼都是插在花瓶裡的鮮花,擺滿了窗臺和辦公桌。
他眯了眯眸,眼神迅速冷凝下來。
他手指滑動,在輸入框中剛輸入了一個字。
然後……
照片和文字都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