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走進套間,就覺得不太對勁。
這樣的裝修基調,不太像是普通包廂。
裡外套間的結構,倒像是……酒店套間?
江瑾容開啟了頭頂的雕花大燈,徑直走向酒櫃,“白蘭地?”
裴音收回目光,“我不喝酒,給我白水就好。”
江瑾容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不喝酒?”
“嗯。”
裴音有挺嚴重的胃病,體檢的時候醫生告誡要忌酒,她索性就不喝了。
江瑾容挑了挑眉,將已經拿出來的酒瓶又放了回去,給裴音倒了一杯溫開水。
裴音從資料夾中拿出合約,“專案書中江總您指出的意見我們都已經做出修改,但是合約中的點數我們不能讓,既然是已經談好的,那江總想要我們讓利,總要給出原因吧?”
她說完,太抬頭看江瑾容。
江瑾容一雙多情桃花眼,正好和她的目光交匯。
他就這麼看著她,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
“江總?”裴音側頭叫了兩聲。
江瑾容提了提唇角,收回目光,“你跟我談合同?”
裴音有點奇怪,“不是江總說談合約?”
江瑾容再度注視裴音的面容。
和以前一樣面板瓷白,帶了漂亮的淡妝,每一縷髮絲都異常精緻。
一樣,卻又不一樣。
原本那雙不管對誰都含情脈脈的杏眸,現在澄亮透黑,仿若清泉,看他的目光坦蕩舒然。
江瑾容按下合約,順手翻開,拿過簽字筆,直接在右下角簽上了名字。
裴音:“江總不再看下合約?”
江瑾容莞爾,“不用。”
裴音抿了抿唇。
她在家做了一下午的功課,甚至把對方有可能的問題全都提前打了草稿,就是為了應對這位在商場上大名鼎鼎的儒商。
現在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