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銷售的哪個不是人精,都是從市井江湖和商業浪潮中摔打出來的,大家只是看著秦東,表情各一。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跟老牛很象,我小時候跟著父親來到內蒙,剛到草原是在廟裡安家,我在草原十年,是草原的額吉和親人們關照我,我才活到今天……”
“回到秦灣,我也是從洗瓶工幹起,一路走到現在,”秦東看著大家,“大家也知道,北海集團的業務很大,但是能在草原上有一家乳製品企業,一直是我的夢想。”
“這家企業,可是不姓秦,也可以不姓牛,但它必須姓草原,把股份份給大家,將來還要拿出資金來回報草原,這就是我的想法。”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大家都有股份,對家裡人也說得過去了,這樣既支援了牛滿江,自己也能贏得更大的利益。
無人反對。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秦東並肩與牛滿江站在一起,“這家企業,我會當仁不讓地參與全程的籌建,直到他走向市場。”
企業裡的看的就是結果,如果銷售不好,說再多也無用,牛滿江也是用自己的人格和成績贏得大家的尊重的。
秦東相信,以自己的營銷能力,贏得他拉尊重也是遲早的事。
“那秦董,你與牛總的股權與大家一樣,如果將來公司上市……”劉十強的意思大家明白,如果外來資本進入,秦東與牛滿江就有可能失去對公司的控制權。
秦東把“財”散給大家了,現在劉十強等人倒為他操起心來。
“公司可以設計一種制度,我和老牛要有投票權,”秦東又加了一句,“絕對的投票權。”
實際上,秦東要一直牢牢把控著這艘大船的方向盤。
除了創始人的身份和無形的影響力,他確保自己掌控力的手段主要有兩個:決策權和人事權。
“我和老牛,要擔任公司董事,終身董事……”
但區別是,秦東擔任董事,如果秦東不出席,這家奶企的董事會就無法在沒有他出席的情況下達到法定人數,也就無法做出有效決策。
秦東持股與大家樣,但投票權高達百分之六十,牛滿東達到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所謂的“一票否決權”。
他一定是這家公司的絕對話事人。
反對,有人反對嗎?
沒有人反對,大家都有股權了,在管理上不可能較真。
而有了股權的大家,也真的會為這家公司拼命,而不是把它當成老牛家的公司。
秦東話事人的地位也形成了,牛滿江成為二把手,但是隻要秦東一句話,他就馬上不是二把手了。
牛滿江倒是看出秦東的心思,可是現在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如果說不行,那麼股份都分給大家了,他如果說行,日後只能在秦東安排的框架內行事。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也相信秦東不是柳盛元,秦東的營銷能力和管理能力只在他之上,不在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