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灣機場。
鍾家窪的叔叔阿姨頭戴小紅帽,手裡是大包小卷的行李,杜源和小桔媽同樣是大包小卷,正在跟鍾家窪的老少爺們作別。
“新年新氣象,沒想到我們也能出去旅遊過年了。”絡腮鬍大叔一臉的興奮,“老杜,你跟嫂子不去,那就真沒意思了。”
“我啊,得到內蒙,看看大東小時候住的地方,明年,明年我們再去……”杜源兩口子揮著手,都是上午的飛機,眼看著快要登機了,秦東一家三口還沒來。
倒是武庚柳枝帶著武月先趕到,秦南和薩日朗來的時候,秦東和杜小桔才姍姍來遲。
“不是跟你說,提前一晚收拾好東西,”杜源就開始埋怨女兒,可是女兒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現在也是當媽媽的人了,“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們了。”
“姥爺,是我忘了東西了,我給草原的奶奶帶了魚片,”小秦巡喊道,“我還帶了乳皮花生,還帶了……”
“噢,你帶了這麼多東西啊,”杜源見到外孫立馬就眉開眼笑了,“走,上飛機,你就坐在姥爺旁邊。”
“姥爺,到了草原上,我教你騎馬,”小秦巡笑著拉住自己姥爺的手,“教你滑雪……”
“走吧,”看著這一大家人,秦東笑了,“你們先到錫林郭勒盟,我到呼和浩特,昨晚,老牛給我打電話,說是拉起一支隊伍。”
“怎麼聽著象是草頭王?”武庚思忖片刻,“我去會會這個牛滿江。”
“行啊,”秦東滿口答應,“別說,見面說不定你們能拜個把子什麼的。”
……
呼和浩特。
看到一大家人下了飛機,牛滿江快速迎了過來,“杜叔,杜嬸,過年好,小桔過年好,……”一一與眾人見面,最後他一把抱起了小秦巡,順手塞過一個大紅包。
“牛大大,過年好。”小秦巡手攥著紅包就大聲喊起來。
“嚯,這嗓門,趕得上你爸爸了。”牛滿江的愛人笑著捏捏小秦巡的臉蛋。
牛滿江的司機租了一輛中巴車,一家人趕往錫林郭勒,秦東與武庚來到牛滿江家裡,工作是工作,過年了秦東也是遠道而來,牛滿江要好好招待。
“你嫂子從早上就開始準備,今天我們就在家裡吃。”牛滿江笑著又對武庚說道,“秦董跟我說過鳴翠柳,也不知道晚上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別叫他秦董,生分,就叫他大東,一家人嘛,”武庚明白秦東的心理,這樣的豪傑可不民久居人下之人,感情維繫是一方面,“我啊,什麼都能吃,也什麼都能喝,嫂子,打擾了啊。”
“看你,老武,你說到哪裡去了,老牛這些年錢沒掙得下,就是願意結交朋友,我們內蒙的,外地的,天南海北……”
五湖四海,天南海北。
秦東與武庚的朋友也是相交遍天下,果然,一頓酒的功夫,牛滿江認可了武庚,武庚也認可了牛滿江。
這認可的直接結果就是兩人直接喝高了,連帶著牛家嫂子也高了。
“中午,給你們接風,家宴,晚上,我以前的那些兄弟,也想認識大東……”
牛滿江直接喝高了,與武庚二人在沙發上睡起來。
牛滿江的兒子已經上大學,直接到外面找同學玩去了,秦東只有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