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後,春風回來了,跪在上官梓芸面前說:“屬下該死,將人跟丟了。”
“你都能跟丟的人,看來功夫不在你之下,算了,先起來吧,我這裡不需要如此!”上官梓芸左手撐著下巴,右手端著茶杯轉著,往窗外看了一眼,繼續開口,“時間不早,我們該回了!對了,劉媽媽有跟你說什麼嗎?”
“沒,劉媽媽什麼都沒跟屬下說。”春風誠實的回覆著。
“看來,這劉媽媽看來已經不是我們的了。走吧!”上官梓芸嘟囔的說一句,站起來就往外走。
春風隨後跟上,在大廳沒有看到劉媽媽人,上官梓芸也沒有仔細在意,從怡紅院後門離去。
在他們離去之後,劉媽媽站在南宮夙身邊,恭敬地候著:“主人,屬下覺得上官小姐不一樣了。”
“哦~有何依據?”南宮夙淡淡的挑眉,右手拿摺扇,敲在左手掌上問道。
“屬下也說不上來。”劉媽媽輕輕地搖頭,輕笑著。
南宮夙拿著摺扇,看著上官梓芸遠去的背影,詢問道:“刑風,可查出是誰在跟蹤她?”轉身坐到桌前,品著上好的雨前龍井。
“回主子,是將軍府的庶女跟姨娘。”刑風如實回覆,左手握著配件,抬頭望了一眼自家淡定的主子。
聽了刑風的回覆,南宮夙放下茶杯,“外頭可有些什麼傳聞?”
“這。。。。。。”刑風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一副吞吞吐吐扭捏的樣子,糾結至極。
“有什麼不能說的?”南宮夙挑了挑了眉,搖著扇子,手裡把玩著之前撿到的手鍊,“這材質可有匠人識得?”
一旁的劉媽媽精明的雙眼一亮,激動地說:“這珠子可真好看,屬下這幾十年可當真白活了,還真沒見識過。”
“匠人那邊也沒有識得的人。”刑風搖著頭說道。
南宮夙突然起身,將手鍊裝好,嘴角邪魅一笑:“問本人便可知曉!刑風,你先回府,爺到處走走。”
說完,就轉身離去,去的方向卻是將軍府。
南宮夙一路輕功到了將軍府,依稀的記著雲竺軒的方位,只能憑著殘缺的記憶,找到雲竺軒。看著一院的下人,南宮夙選擇從後院進去,推開窗,翻窗進屋守株待兔。
上官梓芸從怡紅院後門離去後,先悄悄地去了雲宅,去看了看小梓。沒待多久就離去回府了。一路上兩人坐在都沒有說話,只是上官梓芸眉頭緊鎖著,一臉凝重的樣子。讓春風十分的憂心,忍不住開口:“可是小梓姑娘跟小姐說了什麼?”
上官梓芸手握著從小梓那裡得來的玉佩,嘆了一口氣說:“雖知道時日不多,但忍不住心傷。”
春風聽聞臉色一變,也憂心忡忡:“真的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