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心不感興趣,如果你不說的話,我身後的四個尼族女戰士好像對人的心有特殊愛好。”我向身後挑挑拇指。
身後的四個女人都把頭盔和髮帶摘下來,露出了額頭上的火眼。
“啊,尼族魔女……可、可我、我不能告訴你,我才不怕那些妖魔女人……”黑頭髮還牙硬。
“夥計,事情是這樣的:怕不怕是一回事,能否活著是另外一回事。不怕說明你勇敢,可很多情況下,勇敢並不是好東西,它會要了人的命。現在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命就保不住了。”
“呸!我就討厭你們這些該死的貴族,還有那些妖魔女人。”
“可憐的傢伙。”我對身後一擺手。
銀髮抬腿從右腿戰靴的側邊拔出一把尖刀來,走上去,一聲慘叫,沒了動靜。
看著銀髮手裡血淋淋的心臟,旁邊那個藍頭髮嚇得驚叫起來。
黑髮扭著蛇一樣的腰肢走過去,一手夾著頭盔叉著腰,伸一手摸摸那傢伙的臉:“喔,挺年輕、挺帥的嘛,”她的手劃到那傢伙的胸口,按在心臟的部位:“這裡跳得好有力,一定也很好吃!”
“你這個魔女,離我遠點,走開呀!”藍色頭髮嚇得精神崩潰了,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救命呀!饒命!我說我說,伯爵閣下,我都告訴你!”
這傢伙說,飛艇是在64戈(大約90公里)外的一個叫紅草坪的地方起降的,那裡是在埃裡邊境的一方,在一個山谷裡,有1000埃裡的火山士兵把守。
回到大帳,我說:“既然在天上幹不了飛艇,就在地上幹掉它們。立刻去找若法裡格統領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若法裡格帶著人來了。
“若法裡格大人,您知道紅草坪這個地方嗎?”我問。
“知道。”他從懷裡掏出張地圖來在桌子上鋪開,指著一個地方:“就是這個地方,那裡是埃裡的地方,在兩座火山之間,一個山谷裡,離這裡大概64戈,路也不大好走,騎馬到那裡大概需要23個小時。”
“時間足夠了。我需要一支突擊隊和一個嚮導,避開對面的火山兵團,到紅草坪去。今天他們剛剛襲擊完我們,我們就給他來個反擊,讓他措手不及。”
“啊……您要去幹什麼?”
“把停在那裡的飛艇幹掉。否則,到了明天,它們飛來,炮臺要頂不住了。”
“太危險了閣下,如果繞開對面的敵人,路不好走,還是晚上。”
“就是晚上才好辦,白天不好下手。你們這裡有*沒?”
“*?我們只有炮彈,閣下。”若法裡格說。
“炮彈我們也有,我是說那種投擲出去就可以爆炸的*。”
若法裡格一攤手:“那個沒有,閣下。”
“沒有?不對吧?海盜們空投下來轟炸的那種*,你們沒有嗎?”
“閣下,那個其實就是普通的巨型火炮的炮彈啊,不是特製的*。”
“也是炮彈?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