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風裡來雨裡去,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情也漸漸變為了親情。
“我怎麼還在這裡啊!”華北笙恍恍惚惚地念叨著,他看著漆黑一片的周圍,覺得驚奇。原來,剛剛他睡了很久很久啊!
“哇,差點沒掉進去。”華北笙感慨著,他看著旁邊翻湧的江水瑟瑟發抖。
陳奎本來是想把他拉上來的,可是柳軍師覺得要公平點吧,就不讓陳奎隨便挪動他們兩個的位置。
公孫婉兒的手掌漸漸傳來痛意,她藉著月光看著,她的手掌已經一條條劃痕,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細毛的東西,看不清是什麼,估計是繩索的殘渣吧。
在她不斷地踢踹下,她的腿漸漸有了知覺,退了麻木,能走能跑了。
三人不敢鬆懈,立馬就朝目的地去了。
“跑起來,跑起來,就不冷了。”公孫婉兒拉著華北笙的胳膊。
公孫婉兒瘋狂地跑著,讓自己血液沸騰,使身子能熱起來。華北笙被拖著走,他氣喘吁吁地喊著:“蘇騙子,慢點……我快不行了。”
天實在太黑,華北笙沒有注意腳下,被藤蔓絆倒了。
本就傷痕累累的手掌,更是血肉模糊了。手臂,膝蓋,都是擦傷。
公孫婉兒呆住了,她第一個反應:華北笙會哭。
她急忙過去扶起他。
“沒事,沒啥大不了的。”華北笙覺得生疼,卻也咬著牙,淚含著說著。
他艱難地爬了起來。
長這麼大,這些日子,是他過得最為難過的日子,也是過得最有意義的日子,更是他這漫長人生之中最為幸福的日子。
他握住了公孫婉兒的手,即便手心很痛,他也捨不得鬆開。
公孫婉兒脈搏的每一次跳動,似乎都能牽動他的心靈,給了他繼續向前的力量。
神界之上,風華頌見過大地神後,並沒有找雲芙蓉。
因為剛剛雲芙蓉已經是說過了,有時候靜下來,反而倒是有發現。
風華頌想去一個地方,一個能看到凡界的雲端。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突然,身邊落下一道水藍色的光,水神來了。
“頌神,似乎忘記了一個人。”水神的語速平平,卻道盡了千言萬語。水藍色的衣服,被這潮汐落下產生的風吹得凌亂。
幾抹雲霞塗抹蒼藍的天空,顯得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