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奎小心翼翼地拿出三個饅頭,分了一個給華北笙。
華北笙又餓又渴,他匆匆地便吃了下去,差點沒有噎死。
他捶著著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來回跳著,要把堵在胸口這塊饅頭嚥下去。
實在咽不下去了,他就準備吐出去。
他彎著腰,反手捶著自己的背,用力地吐著,卻也沒能吐出。
“要……要……噎……死了。”華北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落葉堆裡。
他瘋狂打滾著,說著:“要……死……了。”
眾人看他這樣,不知所措。
這時候有一個人大喊:“不好,肯定是這個饅頭有毒。”
那個人就瘋狂催吐著。
其他人懷疑著,但是想到這裡可是選拔賽,那選出來的人都是要上戰場的,都是要經歷生死的。所以,現在的選拔肯定是嚴格的,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於是他們也紛紛催著吐。
“要……死……了。”他滾來過去,跳來跳去。
巡賽計程車兵見了,急忙去前頭向楊玉寰稟報。
楊玉寰聽完後,立馬騎馬回去了。她心裡想的是,這饅頭都是統一分配的,怎麼可能會有毒呢!難道這個華北笙又要搞些什麼?
“把饅頭給我。”公孫婉兒拿過了陳奎的乾糧袋,拿出銀針往饅頭裡一紮,銀針並未變黑。
再認真地想一想,這選拔賽即便設定了毒饅頭這一關,那也不會讓人死的。
公孫婉兒又拿過另外一個參賽者的乾糧袋。
“都沒有毒!”公孫婉兒皺著眉頭。
陳奎也覺得吃驚,這饅頭,他自己吃起來,都沒有事情啊!怎麼到了他華北笙那裡,就變成了致命毒藥呢!
公孫婉兒轉頭看了看在那裡蹦蹦跳跳的華北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