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僕皺著眉頭,他有些困惑。要是這個燭神真的是來做其他生意的話,他卻把這個財神爺趕走的了,那麼富商老爺一定是不會饒過他的。
要是這個燭神是來買糧食的話,要是把他給放進去了,老爺肯定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家僕很是糾結。
他只能直言直語地問道:“不知道老爺是來做什麼買賣的?如果是買賣糧食的話,那我們就不好接待了。”
家僕說道最後的時候,他已經是沒有聲音了。
他弱弱地看了一眼燭神。
燭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覺得難以置信。
他手上可是有錢,有很多錢啊!
這都不願意賣糧食,他們是傻子了嗎?
“我這裡可是有金子的,有金子的!你看清楚了!”燭神將錢袋裡的錢哐哐倒到了手掌心。
幾個銀子還灑落在了地方,發出清脆的聲響。
家僕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錢,可是他內心還是毫無波動。
老爺已經是通知了,無論外界給多少錢,都不能賣糧食。
上一次,雍關城軍營的那個少將軍可是帶來了更多的錢,但是都沒能從老爺的手中買到什麼糧食。
“不能賣!老爺您還是去別家問問!”家僕打算是關門了。
這夜已是深了,家僕的黑眼圈都悄悄地上來了。
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精力再陪這個紅頭髮的老爺玩了。
“不準!憑什麼?這是錢?你們凡人不就喜歡錢嗎?現在有錢了,你們怎麼不要了?你告訴我,為什麼?”燭神很是激動,他一把抓住了那個家僕的手臂,死活是不讓他走。
現在,這個局面十分的混亂。
燭神很是激動。家僕也很是驚慌,他其實根本沒有聽到燭神說的那些話,他已經是被燭神這個突然的抓手嚇死了。
“糧食就那麼多。要是賣給你們了,我們吃什麼?”家僕急忙反抗。
無奈之下,他只好是推了燭神一把。
燭神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都快炸裂成兩半。
可是,他現在卻顧不上這個疼痛感了,他立馬指著那個家僕說著:“怎麼可能!你們是富商,怎麼可能會沒有糧食呢?平常你們肯定是儲存了很多的糧食。你們一定是騙人。你們就想看這兒大家死,大家死!你們想靠這這個餘糧賺一筆巨財!”
燭神指責著。
其實,他最初的初心,只不是看到那些飛鳥被方孟與公孫婉兒那樣射殺,很是不捨的。覺得這些飛鳥就像是在神界時候的自己,弱小無力,只能被欺負。